等彭嘴儿离开，墨儿才问武翘：“康大哥妻儿在哪里？”
武翘有些愤愤不情愿，低着眼并不答言。康游望着他，眼中混杂着悔忧急切。
武翔在
旁大声喝问道：“你把他们母子怎
样
？”
武翘这才低声道：“他们现在五丈河船坞，
托老吴照看他们。”
墨儿知道武翘只是要逼迫康游去船上杀人取物，并不会伤害春惜母子，应该平安无事，便问道：“那香袋里
耳朵和珠子究竟是怎回事？”
你，他们两个早就饿死、病死。你说不管，们却不能不管，何况这事旦泄露出去，老三也要受牵连。老天有眼，让仇人就在隔壁——”柳氏转头逼视着康游，“他为独揽军功，好转文职，居然狠心杀死丈夫，若不是黄四哥告诉们，们还直把他当作旧邻居、好兄弟。自从知道这事以后，日夜都想要替丈夫报仇，偏巧哥哥你又遇到这种事，正好并结。原想这个凶手若能顺利办成这事，也算将功补罪，就宽恕他。谁知道眼下东西不知下落，那只有亲手杀这个禽兽！”
柳氏忽然从怀中抽出把剪刀，几步冲过来，向康游胸口狠命刺去，康游却悲望着柳氏，不但不躲，反倒将胸膛迎上去！
墨儿在边忙伸手抓住柳氏手臂，柳氏挣扎着还要去刺，武翘也忙赶过来，从柳氏手中夺下剪刀。柳氏强挣阵，忽然顿住，身子软，坐倒在地上，低声哭起来。
“这是怎？”门边又传来个男子声音，是彭嘴儿，手里拎着串钱纸，朝里探着头，对大眼不住转动，打量着屋里人。
墨儿忙道：“没什，为件小事争几句。”
武翔叹口气道：“这事要怨。老三，那封信在你那里？”
武翘从怀中取出张纸递给墨儿，墨儿接过细看，见上面字迹笨拙歪斜——
三月初十未时，应天府码头，梅家客船，杀左中小客舱内紫衣客人，割其双耳，
“哦，那就好，听着动静，以为又闹出什事来。来祭拜祭拜大郎——”
彭嘴儿说着走进来，朱氏忙扶起柳氏，搀进旁边卧房里，武翔和武翘也让到旁，彭嘴儿望着康游道：“二郎节哀。往后你家嫂嫂和侄子全都指靠你。”
康游低声道：“多谢彭二哥。”
彭嘴儿又转向桌上灵牌，叉手躬身拜三拜，嘴里大声道：“康大郎，你邻居场，叨扰你不少，今天来拜送你，唯愿你在九泉之下安安心心，多寻些古玩字画。”
言罢，他将钱纸在蜡烛上点燃，放到桌边地上铁盆里，等纸燃尽后，才转身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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