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阮北猛灌
口柠檬水，压住胸口
恶心。
宋嘉熙像被人踹脚小狗，颓丧垂下脑袋，可怜巴巴看着阮北。
阮北想过跟宋嘉熙谈话可能不容易，实际情况比他想还糟糕，这小疯子心理疾病严重，跟他谈话，就像场精神污染，让人非常不舒服。
但现在
阮北眼神变冷，突然有些索然无味。
“哥哥……”宋嘉熙敏锐察觉到阮北心情突然变差，怯怯地喊他声。
阮北没应声，低头喝口柠檬水，酸味刺激得他皱下眉。
“哥哥……”宋嘉熙又小声喊句，他抠抠手指，努力找话题：“哥哥你想试试这里奶茶吗？这家有——”
“不用。”阮北冷淡地打断他，抬起头，神色又恢复平静。
宋嘉熙眼泪都快出来，他怎
会伤害哥哥呢？那好哥哥，唯会保护他哥哥，他怎舍得伤害他，他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伤害他。
“你先冷静下。”阮北没想到宋嘉熙突然崩溃，他眼睛通红，泪水眼看着就要滚落，乍看很像阮北做什过分事，把人给欺负哭。
他递张纸巾给宋嘉熙，静静等他平复心情。
因为他没有直接离开，也没有再说其他刺激他话，宋嘉熙渐渐平静下来，揉揉眼睛，小声但坚定地重复遍：“
不会伤害你。”
阮北刚才仔细思索过，听见宋嘉熙这话，也没有因此动容。
“宋嘉熙，你刚才说只是你推测，你怎知道陆思白不会救你呢？还有……”
他顿顿：“如果是个坏人，让你去杀人，让你杀陆思白，你会去吗？”
宋嘉熙怔怔看着他，过会儿，他突然笑：“会呀。说过，哥哥让做什都可以，哥哥不喜欢陆思白，就杀他，哥哥不要不开心。”
阮北并不感动，甚至心里阵阵发冷，鼻腔间好似飘来若有若无水腥气。
他直视宋嘉熙那张单纯天真脸，他眼神无辜又清澈，像个干干净净大男孩。
他撑着脸，直直地看着宋嘉熙：“有个问题想问你。”
“哥哥你问，知道都会告诉你。”宋嘉熙立刻道。
“如果……如果那天，救你不是，而是陆思白，你会怎样？会像对样对陆思白吗？毫不犹豫站在他那边？为他不管善恶不考虑对错，毫无顾忌针对欺负，甚至更过分？”
宋嘉熙僵立在原地，过会儿，才猛地摇头：“不会，不会这样，陆思白那坏，他才不会救，也不会对哥哥做坏事，永远不会欺负哥哥！”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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