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
看自己
手心，那上面淤青未消，下午时候被李相南强行贴两片创可贴。隔良久，对着电话缓慢地哦
声。轻声回答：“那也很好啊。”
挂断电话后不知发呆
他难得没有发挥毒辣舌尖功能，还算温和地开口：“就算你拒绝治疗，总得需要点儿止疼片吧？”
心不在焉地回答：“您不是说以疼止疼
，觉得挺管用。止疼片暂时用不着，让您费心啊。您还有事吗？没事挂。”
鄢玉沉默下，怒声道：“杜绾，是你跟要求做心理控制吧！现在你这种口气跟说话是什意思！难道你在怀疑医术吗！你敢给点个头试试！”
“实话讲是有些怀疑你医术鄢医生。”抹把脸，终于决定实话实说，“你究竟有没有做成功啊？顾衍之现在看起来根本不相信你让怎相信你啊你告诉试试！”
鄢玉声音下子提高五倍：“你以为个大活人是木偶吗！心理控制过程本来就很像过敏反应！把本来不是自身观念强行快速灌输进去，怎可能不会引起人本身抗议！这本来就是个消灭跟反消灭过程！个人随着时间才能慢慢接受这些观念你懂不懂！真是受够你们这些不懂医术还装懂人！要不是看在你是癌症病人份上真懒得理你你知不知道！别以为你是病人你就有特权！给道歉！要求你立刻给道歉！”
“…”立刻诚恳地说，“对不起。错。您别生气。”
“本来还考虑要不要告诉你，现在看可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鄢玉阴阳怪气余怒未消，“你不是觉得顾衍之根本就没被影响，很好。很好！再过几个月，你要是没在媒体上看见顾衍之跟叶矜在起消息，鄢玉跟着你姓杜！去派出所改名杜玉你信不信！”
“…什意思？”
“意思就是，”鄢玉停停，语气慢慢平静下来，“顾衍之到底也算是半个发小，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你俩离婚之后单身辈子。叶矜既然已经喜欢他喜欢这多年都不结婚，干脆把你跟顾衍之拆开同时，再顺便把他俩凑成堆，总比顾衍之个人孤独终老要好。”
张张口，半晌找不到自己声音。鄢玉沉默会儿，又说：“杜绾，你不要怨恨。还是有点良心，毕竟得给活人打算。当然，刚才其实也是气话，并不定就保证叶矜跟顾衍之以后在起。这是心理跟感情，不是中药和西药。只是试着劝说顾衍之这样去做做，他究竟听不听，并没有什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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