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慕名而来，没有推荐人。他皱皱眉：“你们听谁说
？”
周庸说不方便透露，他摇摇头：“没推荐人不接待，不好意思。”说：“哥们儿你看，们大老远开车过来，不能白来
趟吧？”
他摆摆手，没说话，转身回去
。
和周庸上车往回开，开到学校对着小树林，周庸想要停车。看眼后视镜，告诉他别停：“接着开，那个黄校长在楼上看着咱呢。”
和周庸把车开到村子东南角，确认从学校肯定看不见后，停下车，借着树荫遮挡步行走向学校。
油箱加满后，们上高速，开往沃土村。周庸开车很快，三个半小时后，们到达沃土村——除听到几声狗叫之外，整个村子不见个人。
周庸：“徐哥，这是什
情况？集体蒸发？”说：“这应该是个空心村。”
周庸问什是空心村。
解释下，农村青壮年都去城市打工，除过年，其他时间基本不在村子里，整个村子只剩下老人和孩子——这种现象就像大树空心，所以叫空心村。
周庸点点头：“那咱怎找那个上家？”也不知道，先找个人问问。
周庸：“徐哥，那黄校长有点奇怪啊！”
说：“是，咱在这条路上等放学，拽几个学生问问。”
5点钟，二三十个年龄不孩子冲出学校，看起来都是十岁上下。们拦住两个女孩，指指那边两辆车，问知不知道车是谁。她们说是老师。问她们知道老师是哪儿人吗？她们说不知道，就知道是大城市来。
周庸惊讶：“现在乡村教师都这有钱？”说着边还摸摸女孩头，从口袋里掏出三颗巧克力，说：“还剩三颗，都给你们俩吧。”
踹周庸脚：“能不能教点好，女孩子能随便接受陌生人东西吗？”两个女孩没在意，
开着车在村子里转圈，在村头遇见个老头儿。下车问他有没有陌生人来过。老头指指身后：“来找黄校长吧，顺这个方向，开个几百米有个小学。你们是今天第三波。”
和周庸按照他指方向，开车去小学。学校是个三层楼，门口停两辆没有牌照车。这两辆车很可能和上家有关。
们把车停在旁边，个穿着西裤衬衫、看起来文质彬彬中年男人从学校里走出来。他看看周庸车，过来和们握手：“燕市来，怎没摘牌子？”
这话说得很奇怪，顺着说：“路上忘，您是黄校长？”
他说：“是，第次来吧，没有预约？你们推荐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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