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马上好，
去去就来。”她去
厨房。
李强回到自己房里躺下，他有点心绪不宁。
今天失约，凌雨琦是不是会担心落入虎口？晚上是不是会来这儿？
他看看手表，觉得时间尚早
她是谁？这
神秘！看上去她好像没那大岁数，可为什要装成
副老态龙钟
样子呢？也许是害怕见到熟悉人把她认出来？他想。
芳梅娟从厨房里出来，她见客厅里坐着不是老妇，而是李强，就有点奇怪。
“你起来啦，姑妈呢？”
“她上去。”
“哦，你怎样，酒醒吧？”
再来。”
凌雨琦站起身走，芳梅娟把她送出大门。
凌雨琦走，芳梅娟就来到楼上自己房间，见李强仍躺在她床上没醒来，就笑容满面地望着他。原来，午饭时分李强跟芳梅娟喝点酒，当李强说下午要出去办点事，不能多喝时，她偷偷地在他酒中下点药，他喝完后就醉得人事不知。芳梅娟把他扶到自己床上躺下，自己也躺在他身旁。刚闭上眼睛，突然听到凌雨琦敲门声。
现在，她见李强时还醒不来，也就去她姑妈房间。
凌雨琦从粮钱胡同13号出来，心中颇不平静，心想李强是不是忘记约会？或者有事晚到？如果有事晚到话，见不在，是不是赶到让他暂住房间？这样想，她就迅速地赶回去，到家，见房间里冷清清，看上去并没人来过，就知道估计错，却也无可奈何。这下她倒是真担心起李强来，唯恐他遭到不测。她打算晚上再去那儿。
“真怪，喝不多，怎就醉呢？”
“这是你不大喝酒缘故，今天起们天天喝酒——以后就不醉。”
“不，不再喝，喝头就疼。”
“那少喝点，天冷喝点可以驱寒。”她笑吟吟地说。
“好吧，就喝小杯。”
黄昏时分，李强才迷迷糊糊地醒来，他见自己躺在芳梅娟床上不由愣，但他马上爬起来，竭力回忆中午发生事。他想起来，中午跟芳梅娟喝会儿酒，他想出去跟凌雨琦见面，不知为什就醉，这下可糟，没能见上凌雨琦，这可怎办？
他愣片刻，随后推开房门出房间，下楼来到客厅，见老妇正默默地坐在客厅里，不由怔。但他走过去，向她点点头。
他们目光相遇。他不由惊，这眼神好像在哪儿见过？
她向他微微笑，点头示意他坐下，站起身慢慢地离开客厅，上楼去。
他看着她步步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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