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惠芳
寡妇家里，根本不可能有作案时间。你说，你为什
要承认自己是凶手？”
郭德茂愣
下，半晌才幽幽地叹口气说：“既然你们已经调查得这清楚，那
也没什好隐瞒。王学富死亡经过，跟计划中模样，现在自制打气筒又被你们搜出，瓶子里氰化氢也空，经过你们验证，王学富车胎里毒气确实是用这个打气筒打进去。星期三晚上，确实没有作案时间，王学富确实不是杀。那这件大快人心事，会是谁干呢？谁能在不撬坏家门锁情况下，进入家中，拿走这个打气筒，按计划给们家大妮报仇呢？很显然，第，这个人跟大妮关系很好，第二，这个人有家钥匙。符合这两个条件人，只有两个，个就是大女儿郭燕妮，另个就是们家老幺。们家老幺年纪小，应该没胆子这做，那最有可能，就是大女儿为妹妹报仇。上个星期，曾悄悄潜入王家后院，准备实施自己报仇计划，在路上就觉得身后好像有人跟踪，后来因为听到异动，才不得不中止计划。现在想来，那个暗中跟踪人，应该就是大女儿郭燕妮。她不想这个做父亲去冒险，所以抢先出手，杀死王学富，为妹妹报仇。”
范泽天明白他心思，说：“你觉得杀人凶手肯定是自己女儿，为不,bao露她，所以你就十分干脆承认自己是杀人凶手，是不是？”
郭德茂点点头说：“是。”
范泽天立即给小李打电话，叫他先不要回局里，直接去南华大酒店，调查那里个叫郭燕妮服务员在6月4日有没有上班，以及上下班准确时间。
个小时后，小李回电，他已到南华大酒店调查过，服务员郭燕妮当天上是晚班，下午2点上班，晚上10点下班，根据酒店同事证明及调看酒店大堂门口监控录像可以确定，期间她并未离开过酒店。
范泽天把这个情况告诉郭德茂，郭德茂非但没有松口气，脸色反而显得更加沉重，范泽天知道他在想什，说刚才也叫们位女同事去你小女儿学校调查过，星期三晚上她在同学家里聚会，直到晚上9点都没有离开过。所以这件事跟你两个女儿都没有关系。
郭德茂把身子往椅背上靠，长舒口气，心里却又疑窦丛生：既然不是做，也不是惠妮她们两姊妹做，那到底是谁帮为大妮报仇呢？
又经过两天时间详细调查，警方确认郭德茂不是杀人凶手，郭德茂很快就被放出来。
范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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