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微微摇头，又问：“你算是
至亲晚辈，之前为何
直不说话？”
李青君愣
下，低声道：“不知道该说什
……”
女子奇怪地看她阵，似是有些悟，却没再说下去。
继而又看看秦弈，问道：“你们来这里，为取碎片？”
“是。”李青君道：“们惹强敌，需要碎片之功。”
“或许是应得
报应吧……这数百年，杀很多无辜人……他要是知道，会生气……”女子忽然笑：“是终结时候。”
李青君忽然厉声道：“你活着真就没别事做吗？”
女子愕然：“你……”
李青君怒道：“蓬莱剑阁教你养你，你去不回，想都没想过吗！”
女子怔怔看李青君阵，又低头看着她手上祭出剑印，半晌才道：“断玄师兄嫡传？”
低声自语：“越想越怨，越想越恨，连带着看别人出双入对都恨意满怀……没曾想，原来他是死……其实早该知道，那时候他受暗创很重，那种奇怪伤，很难治……”
秦弈道：“前辈尸骨仍未朽，尚有灵光，若是你去，说不定还能……”
“不可能。”女子轻声道：“他修行，保留身躯不腐还行，想保留灵光就不可能，多半是因为他带走碎片……可那碎片那小，能维持他灵光回溯次也该湮灭。晖阳距离永生，终究差得太远太远。”
顿顿，又道：“碎片是不是在你这？”
秦弈只得承认：“是。”
“感觉到你可能用过碎片……”女子问道：“是这
“是，蓬莱剑阁李青君，见过师叔。”
女子神色越发柔和：“掌门师兄安好？”
“于师伯剑道精进，据说已经正在进窥无相之道。”
“很好。”女子脸上难得地泛起丝喜色。
李青君察言观色，心知这位对宗门还是挺有感情，便道：“长辈们直都想念师叔，若师叔回去，他们定很高兴。”
女子抬头看天，不知道在想什，过好久才道：“当初以身替他挡致命伤，是为他能活下去。然而讽刺是，反倒用这种方式活着，他却死。不知道这叫上天对奖赏呢，还是惩罚？”
这真不知道是奖赏还是惩罚。
如果可以，她绝对不愿意这样活着。
这或许是秦弈到这人人求长生修仙世界以来，除李青麟之外，第次见到觉得长生无用人。虽然性质并不样……但根本上还是指向同样问题。
如果没有个活着意义，甚至像这样坐困地，孤苦折磨，那这种长生有什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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