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玄。”
“道可道，非常道。若是说得清楚，也就不是道
，这需要你自己体悟。”
“嗯。”秦弈知道流苏这回不是装逼，是确实如此。道要是三言两语说得清楚，还算什
道……哪怕只是腾云级
修行，也已经很不好说。
他吁口气，长身而起：“再去趟地脉，把锻骨推到六层，就差不多该出关。”
流苏有点同情地看着他，看得出秦弈态度都有点怕怕样子：“是不是觉得锻骨越发艰难？”
得有突破之意，六层应该没有问题。”秦弈道：“说起来，也挺快吧？
年多时间，从三层到六层。”
确实很快，流苏却没夸他，只是道：“你现在是五层，别把自己当六层看。”
秦弈再度睁开眼睛。
身上光芒闪而逝。
腾云六层。
“是。”秦弈有些头疼：“无怪乎武修比道修少这多。表面上道修神魂体系更麻烦更无解，武修根筋修行就可以……实际上锻体又痛苦又艰难，每进步都跟自残似，需要能量又庞大无比，真不是谁都能练。还不如去玩虚玄道呢，起码爽度就是天壤之别。”
“其实也没有那难……”流苏若有所指地道：“只是那块比指甲还小碎片对你价值不够，若是换块……”
秦弈脚步微顿：“
感觉……那个圣龙峰里，是不是有？”
“应该是有。”流苏沉吟道：“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有块小，与另外块大互相呼应，构建裂谷之形。而裂谷特异状况应该是大那个形成……”
流苏：“……”
“此番帮助人类，对意义可能比想象中更大。”秦弈道：“腾云每层都有坎，但五层到六层之间，点坎儿都没感觉到，很可能再下层都未必有坎，只需要法力与魂力达标就行。”
你很可能晖阳大关都只会是个小坎，因为提前到门后看过。流苏还是没说出来，只是道：“如此静极而动，确实也到差不多出去时候。呆在妖城年多，快和你在万道仙宫呆时间差不多，也不好。”
秦弈点点头，又问：“棒棒，觉得现在修行开始有明确分界。当锻魂提升，天地交感，灵气自然涌入，法力自然提升，已经无需特意修炼法力？”
“是这样。以前就告诉过你，腾云期就是从法力锻炼逐步转移到神魂锻炼过程，魂强则有灵，法力自生，无需刻意。而你能量修行就交给武修体系。此之谓轻清者上浮为天，厚浊者下沉为地，两者算是泾渭分明。但实际上，天地还是体，不可割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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