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忍不住问：“遇上什
麻烦
？
能帮忙？”
第
反应是能帮忙……这话问得程程心中瞬间就化成水般柔，低声道：“没事，不吃人
事情，有点阻力，能压制。”
秦弈也皱起眉头：“现在该算有面子吧，阻力还这大？真是奇怪，按理并没有什种族是必须以人为食，还不如妖怪之间互为天敌种族勾馋虫吧？是长期仇恨导致？”
“仇恨会导致杀戮，未必会导致食欲，还听他们讨论，其实还觉得人肉不好吃呢……”程程叹口气：“真正原因，是妖城禁止众妖互相残杀内乱，他们能吃到唯智慧生物只有人，格调自然与无智家畜不样。”
“为逼格？”秦弈都无语：“这是？那还有呢？”
这件事在人与妖双方大部分看来，都认为是二者之间最根本冲突。妖怪吃人，与人吃牛羊样，按道理是件天经地义事情。
但对双方都很有解程程知道，实际上是有区别。
因为人并不会去吃有智慧能说话妖，他们吃是动物不是妖，这个概念被偷换。妖怪自己也吃牛羊，大家是样。旦吃智慧生物，那种性质就不同，至少人类大部分是对此很有心理障碍，觉得恶心。
所以妖怪吃人并不算对等。
但话说回来，人也杀妖取丹，还剥皮抽筋做材料呢，这也算种“吃”吧，从这里看又算对等。别说天上人，连东华子杀妖取丹都不可计数，这总该算秦弈同族类吧。
“强弱问题。妖城需要羊妖，那虎妖就不敢轻易启衅。可凡人太弱……太弱，没有说话余地，莫说妖怪把凡人当肉人，其实便是人间权贵，把平民当肉人事也不是没见过。那吃就吃有什大不……世事本就没有什对等道理，无非弱肉强食而已，妖城更凸显，什道理都是假，拳头才是真。”
“原来如此。”秦弈便起身道：“去
笔糊涂账，没什道理好讲。
程程想想，没打算继续讲道理。扭转习性确实是件很麻烦事，他们吃惯人肉，忽然禁止他们吃，这靠讲道理恐怕是没法讲，需要强权。
妖王做事本来就不需要讲道理，强压就行，反正人肉根本不是必需品，强压毫无问题。
程程在思考时，锦绣坊内秦弈也发现怀里程程好像有点走神，都不配合那事。
这可真罕见，程程魂两用娴熟无比，妖身人身同时处理不同事情驾轻就熟，很少互相干扰，这种走神绝对是因为妖身那边遇上非常重大思考，导致无心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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