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嗯”
声：“让她继续说。”
“所以……”程程嘲讽地笑笑：“你们修仙，自以为仙，其实人家住在天上才是仙，你们居于人世，只不过避开红尘，算个什
仙？”
秦弈叹口气：“别嘲讽
。让捋捋啊……在远古某次大战之后，人间灵气变弱，而你们妖族反倒依托远古之战中留存
往圣尸骸，形成妖族地脉修行，所以度兴盛，肆虐人间。然后在最牛逼时候，被天上来人巴掌扇回去？”
“差不多。自有生灵记载以来，世间之战多不胜数，其中对世间格局影响最重要就是两场。数万年前仙神之劫，和万年前妖劫。其实仙神之劫中，妖族并未被分割作为个特殊族群看待，它们也是仙神之……后来胜者登天，剩下碌碌愚者再分族群，打得不亦乐乎……”
秦弈点点头，流苏和鲲鹏之战显然不是什人族妖族之战，从流苏语气里就能听出和种族根本点关系都没有，就是很普通敌对罢，争夺是别。而且敌对之中也互有敬意，不是那种仇深似海感觉……
你达不成目。”
秦弈不置可否，反问道：“按你刚才说法，人类可能打你，那为什你们还能苟存至今？按理说早该被灭才对。还有这裂谷，各种远古残骸，对很多人类修士来说都是珍贵至极宝物，为何也没人来与你们争夺？”
程程摇头：“如果说也不知道，你信吗？”
秦弈愕然：“你不知道？”
“妖族传承，在妖劫之后断裂得很厉害。便是父王也只知道在妖劫之前们借助裂谷底下各种特异，孕育得极为繁盛，当时祖圣之境大妖都有三位，妖潮席卷人间。也是那时候，们才知道，世上不仅有人间……”
感觉流苏他们那时候更有气度啊，让人有些神往，不愧为仙神之战。
果然棒棒是最棒哒。
“当时妖劫之后，妖族大败亏输，退缩裂谷隅，借鲲鹏之城苟存。而奇
“嗯？”
“有部分人，住在天上。在缥缈无定，看不见地方。”
秦弈：“！！！”
“或许可以称之为九重天外？或者三十三天外？你们道家有典，可能指就是那里。”程程道：“听说原本人间到处灵气充沛，也不存在什凡俗之地，处处都是灵山宝地，远古之时人人近道，修行极盛。而在某次惊天动地大战之后，不知道出什状况，九成以上人间灵气归于天外，人间所剩不多，也就变成现在宝地难求程度，难得有些灵山都被大宗门占据，散修更加艰难。”
秦弈默念：“棒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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