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弈默然，半晌才举杯道：“知道
。喝酒吧。”
程程按住酒杯，低声道：“可
是程程，是人类，不是乘黄。不求你
长留，若跟你走，你要不要？”
秦弈手上微微
抖，滴酒洒落石桌，慢慢溢散开，仿佛朵桃花。
程程终于也举起自己酒杯，字字道：“有双身，妖身为王，人身侍君。君若有意，便共饮此杯。”
单纯是歧视人类问题，而是意识，统治危机。”程程淡淡道：“生而为王，他们是没办法选择。但有人类血脉，自然就有人类偏向，会提拔人类工匠，甚至在些要务部门都有人类参谋，妖怪吃人不能随便吃，要有认证报备，诸如此类。若不是因为确实是最强者，恐怕白国都造反几波。之前虢嚣二国也没少拿这种事来煽动白国，只是都被镇压而已。”
秦弈终于明白鹰厉他们真正忧虑在哪里。
这玩意可比单单血脉纯粹事情严重啊，严重很多。
“如果后代又是人类结合而生，将来妖城必然变天，所有妖怪都无法忍受，他们宁愿随便找个妖怪嫁，也不愿找个人类——哦，除夜翎。”
秦弈：“……”
程程神色肃然：“说是所有妖怪，不是鹰厉等少数人问题，是所有。这所有里……包括乘黄。”
当年对话再度泛过脑海：“都是图谋人财两得者，并无真心人。”
妖怪们倒也未必是图谋人财两得，他们为东西更复杂，总之真心人是肯定没有。
然而——“祖宗心血不可弃”，这是她责任。
所以其实切脉络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说完，每句都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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