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本王就真那
像
个爱来爱去傻瓜？只不过那个人类有点特别罢
……”
程程啐口，神色慢慢地却又有些怔忪，好久都没动下。
她木木地看着周遭明珠，忽然想起什，摸出个手镯随手抛。
手镯落地，迅速变成个圆镜模样，镜中映照着程程身影。
“喂，镜子，
这是赏赐有功，加上欣赏秦弈，不忍心坑得他这样男人出生入死却失望悲怆，当然得赏他，对吧？”
人命，若是害死吾王，你们当得起！”
“鹰厉。”程程虚弱地摆摆手：“没有那严重。三脉已聚，提供妖力比你想象中还强。况且分身尚在鲲鹏紫府，随时可以置换进去修行，这点损失很快就会补回来……”
“鲲鹏紫府万年无人进过，天知道是什状况！”鹰厉愤然道：“说千道万，大王就不应该对个人类动情！”
程程怔怔，摇头道：“早已跟你说不是那回事，若动情，就不会让他做那种随时可能丧命诱饵。如今也只不过兑现承诺，赏赐有功，实际上秦弈对们此局极为重要，给他这点东西并不过分，莫非你鹰帅是个有功不赏统帅？还想夺丹回来，简直丢白国脸！”
说到后面，语气转厉，已是王命批评。
镜子里程程开口：“是喜欢他。”
程程瞪圆眼睛，叽叽喳喳话语尽数被斩断在喉咙里。继而表情慢慢平静，出神地看着镜子里自己，久久无言。
鹰厉被骂得顿足，却实在不知道说什才好。道理好像是这个道理，可谁特赏功拿自己寿命来赏，这不是傻！
程程略微缓缓，低声道：“夜翎，带回宫歇息。”
夜翎满脑子混乱地带着程程回寝宫，小心翼翼地看着程程脸色：“师父……你是真喜欢哥哥吗？”
“鹰厉糊涂，你也糊涂！你哥哥都差点被利用死，哪来这样喜欢？”程程没好气地把夜翎丢出去：“自己修炼去，别打扰本王休养。”
“砰！”寝宫大门关上，里面顿时寂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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