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九个？！！
谢乔在脑子里自动浮现出九头蛇
画面，他忍不住打
个哆嗦，握着手机手都在发抖。
他现在好想躲到厚厚被子里去啊。
正当他想如何结束关于头话题时，手机又震。
谢乔看清文字后，差点把手机摔下去。
只是和蛇比起来比较短而已。
如果人鱼尾巴还短，他看看自己短尾巴，羞愧地低下头。
他低头
霎那，虞先生又发来条消息。
——人鱼只有个头。
谢乔有点迷茫，大家难道不是都只有个头吗。
不会闪光。
也不长。
毛倒是挺长。
小垂耳兔化成人形后，忍不住给虞先生发过去条消息。
——人鱼尾巴真好看。
——南半球在蔓延种灰色雾气，不仅会对雾气中生物产生致命影响，也会影响土壤和植物，书籍上文字沾染上雾气也会消失，南极洲陷入全然死寂，研究会已派军队投入调查。
虞寒生视线停住。
*
谢乔给收容物们喂完食，收好两个盘子离开收容处。
为什
只有两个盘子？
纸币给虞寒生。
虞寒生神色自若地收。
这大大冲击夏简价值观，他不自觉地打开手机，用浏览器开始搜索。
——新认识朋友好像是个万人迷怎办。
柜台上巨蛇只是安静地看书。
——断八个。
虞先生在他心目中形象从
他问句。
——虞先生，你有……两个头？
很快，虞先生就回复他。
——以前有九个。
哪怕只是文字，但他莫名听出隐隐傲慢。
他发过去才觉得自己发消息没头没脑，虞先生或许都没见过人鱼。
谁知道，手机很快响。
裹着白色浴衣青年放下吹风机，拿起手机，点开短信。
——人鱼尾巴短。
谢乔回忆下人鱼尾巴，不短啊。
因为人鱼把盘子起都吃啦。
他有点担忧家里盘子不够用。
他走到厨房洗完碗，啃两根胡萝卜，就爬到二楼游泳。
他化成小毛球，蹲在游泳池边，头扎进游泳池。
他游完泳对着镜子吹自己蓬松兔毛，毛茸茸小屁股朝镜子方向转转，露出圆圆截兔尾巴。
他不知道这张图书卡主人是谁，他只是觉得这个人看过书都是好书。
他按着这个人阅读轨迹读书，从经济到历史，从地理到政治……
他以惊人速度汲取着人类社会知识，给自己披上层人类外衣。
等待着某个命运契机。
老旧电视机上，播放着今天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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