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他得知
顾楠就是曹操身边
白衣谋将后，次数就少很多。
也不知道今日是为什
，突然请她来。
不过算上这
次，每次她来都只是配些安心宁神汤药，用内息行遍针，同少年说些闲话而已，倒也不是什
那时，他在他眼中看到尽是野心和豪情。
良久，袁绍放下信看向旁布包，伸手解开来。
里面是块玺印，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篆字。
······
许昌宫殿后园中，个少年正坐在亭子里，锦衣华袍。
“铮！”声剑鸣，袁术提剑直立，雄心勃发，迎向无垠荒原。
“孤便是败，亦是天子。”
脸上露出个笑容，鲜血从他嘴中溢出，染红他胸前衣襟。
袁术吐血病死在北上路上。
几日后，袁绍收到封书信，还有个布包。
乎是，只剩下孤家寡人。
袁术终被曹操和刘备攻破，向北想去袁绍那，路上却也被派兵刘备截住。
袁术队伍被困在处荒原上，营房里传来沉闷地咳嗽声音。
坐在桌案前人骨瘦如柴，重病缠身，眼眶深陷让他看上去就好像是具干尸样。
咳嗽声渐渐平息下去，袁术抬起眼睛，他身上依旧披着件华丽长袍，桌案前放着柄长剑。
如今在看，这个少年已经完全看不出那时落魄模样。
曹操讨伐董卓余部后，取回被劫走皇家器物，又在许昌建立宫殿，眼下许昌就恍若是当年都城洛阳。
少年身前，坐着个白衣先生，正在少年手上行针。
今日顾楠本在院中与荀彧商量屯田之事，谁知却突然被传进宫中。
她已经有段时日没有来宫中后园，少年刚入许昌之时几乎每月都会请她入宫行针配药次。
拆开信来看，只有句话。
“弟有失袁门之名，望兄不负。”
这或许是袁术第次认真地称他为兄长。
袁绍拿着信有些茫然，胸中失意，却不知道自己在失意什。他还记得当年，袁术初入仕途时同他说。
“日后人再提起袁门，定会先提
袁公路。”
过会儿，他吃力地站起来，提着剑走出帐外。
那干瘦人站在那，就好像风吹就会倒下去。将剑抬起，横在自己身前。
袁术手放在剑柄上，随着剑刃缓缓出鞘摩擦声，抹剑光照亮他眼睛。
他似乎看到片海市蜃楼，金宫玉宇，翠殿红墙还有片灯火阑珊。
“这是。”他声音有些颤抖：“孤天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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