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马里，时日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又是
年春去冬来。
本来兖州就守得艰难，如今青州和徐州又加派
兵马，终于是守不住，两路夹击之下，城地接连告破。
直至最后，陈宫和张辽退守东郡廪丘，在两州
围攻下又守半月，被攻入城中。
张辽被拿下，而陈宫自饮毒酒倒在城墙上。
女孩副戎装模样，真很像她当年样子。
“师傅，怎
？”玲绮发现顾楠在看自己，问道。
“没什。”顾楠笑下，声音里有些复杂，挥挥手。
“绮儿长大······”
侧过马，走在军中。
再仔细地看着眼前女孩，不知不觉她也已经十三岁，这些年长高许多。再过几年，大概也不能叫做女孩吧。
“是。”
她本不想让绮儿参与进战事里，但是她也明白这是绮儿自己选择。
至于她不让玲绮入阵，也是有她原因。其是玲绮现在还不够入阵程度，其二，兖州军中或许会有她相识人，顾楠不想叫她为难。
······
着，擦擦额头上汗。
连续练两遍剑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吃力。
“过几日，
要领兵去次兖州。”
顾楠说道。
小院里，玲绮沉默会儿，微风轻轻晃动着顾楠身侧头发。
死之前，他心念恍惚，就像是真只是醉意阑珊般。
或许人生就不过是大醉场，酒醒，也就
真很像，像得让她担心，这女孩会步她后尘。
“绮儿。”
“嗯？”
“答应师傅件事，有些事，该放下，就放下，知道吗？”
这次玲绮没有回答顾楠，而顾楠也就未在开口，因为她自己也放不下。
顾楠领军出征时候，她交给荀彧和孔融那些书两人也算是看差不多，毕竟除格物，其他算学和书文他们也都是有定基础，要学无非也只是理解数字字符和拼音发音而已。
如果他们还是有什不懂地方，顾楠就让他们去问曹丕，毕竟曹丕学这些也有段时日。
顾楠还记着他们二人苦笑着发青脸色，都是把年纪人，让他们去问个孩童，终归是有些拉不下脸面。
兵马出征情景，她都已经记不清自己看多少遍。
扭头看向自己身边玲绮。
玲绮抿抿嘴唇，抱着手中剑拜下。
“师傅，想同去。”
过会儿，顾楠才轻轻地问道：“你想好？”
“想好。”
“那好，但是这次，你不能入阵，跟在身边就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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