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从刚才醒来，就在发呆，你在想什
？”
“想什？”
不再想喝水，将碗放在
床头，顾楠听着念端
问题淡笑
下，也不隐瞒：“在想
之前那战事里杀人。”
念端打个寒蝉：“额，你们这些将军真渗人，还想死人，怎，还想再杀遍。”
“呵呵。”顾楠被念端样子逗得笑出声：“也没有。”
“不是什大官，便是个小兵。”
“切，不说就不说，说什小兵，当是小孩子骗吗？”念端翻个白眼。
顾楠笑而不语。
“大夫如何称呼？”
“你可以叫念端。”
念端嘟囔着，端碗水到顾楠嘴边。
“喝碗水吧，你昏两天，没吃过东西，到时候让他们送些来就是。”
“多谢。”顾楠点点头，慢慢地接过水，抿口。
念端看着眼前顾楠喝着水，撇下嘴巴。
真是个美人，便是这般模样喝口水，也是让人觉得好看，病弱样子，惹人生怜。
着她杀人，只是场战事，她杀多少人，她却是已经数不清。那双双临死前眼睛，她却都是还记得。
有怒视着自己，有片茫然，有很是恐慌。
无例外，都被她杀死在她矛下。
“呕！”
顾楠感到阵恶心，吐出来。
目光落在自己身
“念端···”顾楠点下头：“好名字。”
“用你说。”念端噘着嘴吧，但是被顾楠恭维下，心情也好不少。
“那你呢，那你叫什？”
“？叫顾楠。”顾楠低头看看自己伤口，应该是还没好，向外渗着血色。
“顾楠。”念端搬起床边水盆，放到边。
“喂，你在这军里官很大吧？看所有人都在说你，说什有顾将军在，这两天仗定是不会打得这般难。还有那个主事老头，这两天就来七八趟。”
心中恶意消去，顾楠终是不在难难受，喝口水也是好不少。
有心思去听身旁这位大夫说话。
官大？顾楠嘴角抽，自己就是个亲兵大个屁，就比普通士兵要好些。
至于那个老头，想来是自己那个老不死师傅吧···
但是她昏两天，肚子里根本什都没有，只是干呕着，面孔狰狞。
旁念端被吓坏，连忙拍着顾楠背。
“喂，你怎？喂！”
等到顾楠停下来，她脸色又是苍白几分，微喘着，靠在床头，安静下来，只有右手在微微发抖。
“你这人当真是吓人，幸好你没事，不然都要被你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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