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喜欢
？”
顾慈然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项辙愣住
，顾慈然察觉到他拍自己
手停。
顾慈然觉得自己太丢脸。
他不该说。他在问什
呢？他为什要问呢？他太丢人。
顾慈然深吸
口气，低头酝酿很久，“你”
他突然停住，却又重新哽咽着抬头，把眼泪死死兜住，直视项辙。
项辙握住他手，明显感受到顾慈然在轻微发抖。
他在害怕。
项辙用自己平生最温柔地语气说，“不急，慢慢来。”
顾慈然轻轻放到床上，就这看着他。
好多天不见。
他弟弟眼睛紧闭着，因为刚刚哭过，眼周通红。
项辙不知道他为什哭，不过他看起来，好难过。
顾慈然周身都是酒气，就这睡他明天起来自己定会生气。项辙想给他洗个澡。不过他刚要走，袖子却被拉住。
项辙拍他背手停。
然后双手郑重捧住他脸，吻上去。
又轻又温柔，浅浅触碰，像被纯洁羽毛擦过样。
“傻不傻，怎这久才知道？”
听到这句话顾慈然却绷不住，眼泪小溪样地流下来。
项辙试探着把他抱进怀里，下下拍他背。
顾慈然哭好久，久到他快没力气才带着哭腔开口。
“项辙。”
“嗯？”抱着他那个人，声音依旧温柔。
“怎？”项辙俯下身问。
顾慈然摇摇头，眼泪又流下来。
他用手背擦掉眼泪，摇晃着坐起来。他好像很痛苦，又执着去做。
“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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