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对劲来自于房间里，但不是从小宝身上传来
，而是在他躺着大床底下——
积灰床底，苏清风弯腰，从里面拽出
件衣服。
那是女孩子衣服。
是莉莉。
衣服越拽越多，件件摆在地上，从女孩子小裙子到袜子应俱全，姚玫丽脸色煞白，嘴唇也在微微颤抖。
黑猫黏糊糊地蹭他掌心：“喵。”
苏清风就知道苏槐会喜欢这里，因为这个地下室邪气比别地方都重得多。
姚玫丽将小宝抱出地下室，又接连给谢有为打好几个电话，谢有为不知在干什
，律没接。
苏清风见她满脸泪水，安慰道：“谢先生也许还在开会。”
姚玫丽点点头，也不知信没信，嘴角勉强牵起，又道：“苏天师，小宝他……为什会去那里？”
……”她颤声道，“这是
给莉莉买衣服！”
莉莉是她另个孩子，出生没多久就夭折，显然并没有机会穿上这套裙子。
那套裙子放很久，已经十分陈旧。苏清风道：“这里平时是放什？”
“什也没放，自从们搬来这里后，都没用过这个地下室。”姚玫丽道，“莉莉衣服都好好收在箱子里，怎会，怎会……”
苏清风留意她神色，似乎并不作假，便道：“先把小宝抱出来吧。”
“莉莉……难道是她回来？”
她这句话仿佛某个开关，床上，小宝忽然睁开眼，拍掌笑起来。
“姐姐，姐姐！”
他边笑，边高兴地喊
苏清风道：“调出摄像头来看看吧。”
然而令人奇怪是，这次摄像头什都没记录下来。小宝好像是凭空消失在房间，又凭空出现在地下室。
“到底是什东西缠上他，”录像里空空片，姚玫丽简直要崩溃，“家小宝才六岁，到底是造什孽，要这对们家！”
苏清风没有说话，他坐在床头，轻轻抚摸小宝额头。从地下室回来趟，小宝高烧并没有退，但似乎也没有更严重。
苏清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趁这个时间他已经将地下室扫过圈，这里不大，也没放什东西，应该是很久没用，四周都落满灰尘。
脚下是坚硬水泥地面，苏清风随便走几步，忽然在个地方停下来。
——他踩着这块水泥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浅点。
“苏天师，”姚玫丽已经站到地下室门口，见苏清风还停在那里，试探着问道，“苏天师您不走吗？”
苏清风收回视线，应她声，往外走时轻轻抚摸黑猫皮毛，道：“喜欢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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