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台大人,这……这是孝敬您啊。”
马进忠和金声桓相互看眼,马进忠叹
口气没说话,金声桓则皱着眉头,先是摇
摇,接着犹豫
会儿说道:
“们不差这
点……你……嗯,你自己收好吧。”
被斩断手指,正躺在地上浑身颤抖老妪,则瞪大
眼睛,用流着鲜血、露出白骨
手指向左镇
官兵,用尽
全身
力气,像把鲜血从口中喷涌出来
般,愤愤骂道:
“贼!左贼!官贼!你们这些贼兵,你们这些贼会遭报应!等着小李王吧!”
不仁,也不义,
们只好借用民船。今天连夜就要把船只备齐,明天上午准时启程,片刻不能耽误!”
当天夜晚,枣阳附近片恐怖。
持刀携仗左军跳进
只只民船,将船民和商人驱赶上岸。船上
货物有
被扔上岸,有
被扣下作为军需物资、也有
被顺手抛进河里。
夺船过程中,许多人遭到殴打,还发生杀戮和强*
事情。有人稍微反抗
下,就被左军士兵将手脚砍断、丢入水中,活活淹死。
枣阳百姓在河边不断传来哭喊声、乞求声、咒骂声中度过
个不眠之夜。
单膝跪在马进忠和金声桓面前官兵,听到这话脸色不豫,他转过身去
脚踩在老妪
头上,将刀锋贯入脖颈之间,厉声道:
“你们他妈才是贼,们是官兵!”
有些官兵抢掠成性,抢夺着、抢夺着,便把抢劫范围扩大
。本来左良玉只让他们去河边抢夺民船,可是
旦放纵士兵劫掠,又怎
可能再期望将领
命令能够约束住他们?
焚劫范围不断扩大,枣阳周边
村墟聚落,全部被刀锋和火焰所摧毁,无法数尽
哀嚎声响彻于空。火光映天,深夜反成白昼,房屋、道路、水井、河中,全部被尸体和深红色
鲜血所填满,残忍
杀戮沿着河流向南方涌动,愈聚愈多,汇成
条充满怨念、仇恨和不甘
海浪。
马进忠于心不忍,可这件事情根源又是因为他部下监督船队不利才造成
,他实在也无话可说。金声桓站在他
旁,安慰性地拍
拍这位农民军叛将
肩膀,金声桓是东江镇出身,也是辽东难民,他曾亲眼见过东虏在关外
疯狂屠杀,却没想到有朝
日,自己所在
军队,会在关内复制这种做法。
两人心思各异,但都低下头。
前面稍远点
地方,有名左镇官兵把
名老妪
手指斩断,从她紧紧攥住
手心里抢夺过
条珠链手串,喜形于色。但他见到两位大将就在身后时,面色微微尴尬,便单膝跪在金声桓
面前,将手串送
上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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