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
“
从小辛苦养大
徒弟，自己都没舍得打过骂过，他把人给捆
就算，还欺负哭。自然是生气。”穆雪看着石碑中那个男子，他看起来已经和真人几乎
般无二，但能以这种状态活在水池底下千百年，也不可能是人类。
“人生气时候，说得话不能当真。实际上认为只要有记忆，会思考，能以自主意识行动，不管外表怎
样，都能算作是种生命。那位无常固然惹人讨厌，但他已经脱离傀儡界限，可以说是种生命体。”
被束缚在石碑中无常看着穆雪许久，露出柔和笑容，
“等很久，都没有等到个真正傀儡师。今天总算是等到。”
。他披着长长黑发，抬起苍白面孔向穆雪看来。
那张脸穆雪竟然见过，和渡亡道上遇到那位白衣无常竟然宛如并蒂双生，模样。
只是两人人白袍，人黑衣。眼前这位黑衣无常，胸口同样有道显眼裂口，只是那道伤口被粗线来回交错地缝合。简陋缝合肌肤下，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里有东西在有力地搏动着，就像是埋着颗跳动心脏般。
“你不用紧张，其实对你们并无恶意。”那人睁开无波无澜双眸，身在水中央。
这路上，这个声音给他们不少提示，例如告诉他们无尽池水可以解除石化，提醒慈悲雨无物可挡，看起来似乎确实没有恶意，还帮到他们不少。
池面上浮萍荡漾开，钻出对莲花花苞，那花苞沐浴在暖黄色阳光中，层层绽放。朵是幽暗盈透纯黑，朵是白玉无瑕纯白。黑白并蒂双生，点亮池宝光璀璨。
“想请你帮个忙，如果你愿意，这对碧落九转双生莲。就当做谢礼，送给你。”无常说道，“你但凡持这对莲花中朵过石梁，慈悲雨便伤不到你们。”
穆雪睁大眼睛，黑色这朵应该就是小山
但穆雪依旧对他话持着疑虑，警惕地看着这个看似毫无自由男子。
“虽然被永固在无尽池中，但神殿外事情，还是能借着他眼睛，看到点点。”黑衣无常似乎想起谁，露出点怀念笑容。
穆雪发现，这个人虽和白衣无常生得模样，但他神情却十分自然，没有那种戴着面具，生硬模拟人类虚假感，
“你是不是和小白说，他没有心，不识人间七情六欲，根本算不得生物？”那人神色平和地说道，“小白他为此难过很久。”
穆雪想想，“当时是生气，才故意这说。这个说法确实是狭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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