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鹤摇头道:“手不太好
江应鹤忍又忍,才吐出口气,道:“不行,是冰雪道体,让这东西烧得头晕。”
童归渔忍住大笑冲动,连忙喝口茶掩饰
住,故作正经地道:“本来们宗门里,这种药是没有解药,而且你这份还是被魔修调制过,就更没办法……”
他看着江应鹤微微蹙眉,才话锋转,继续道:“不过,有个方法可以教你。”
江应鹤点点头,道:“你说。”
都是“这个热闹定要看”表情。
江应鹤身雪色长袍,外袍边缘绣着淡金图样,身上冷淡幽香还是很好闻,神情如常,看不出半点被这种事所困扰样子。
玉案上面摆着盏茶,盘棋。江应鹤自己下会儿,示意童归渔坐在对面,随后抬手给他倒杯温茶。
“上回还说下次相见无期,怎这快就用上?”童归渔穿件粉衣,嫩得跟三月桃花似,狐狸眼冲着他眨眨,“让听听,咱们玄微仙君竟然也有今天。”
江应鹤瞥他眼,道:“本座替你清理门户,你还笑。”
“只要个修为深厚修士,拿着这个给你守夜就行。”童归渔从法器中取出个冰蓝色珠串,伸手戴到江应鹤手腕上,“这是们宗门中唯个消解情.欲法器,只不过有个副作用,佩戴之后,你道体完全无法运转、几乎等同凡人。”
“佩戴之时,需要有个你信任修士从旁护法,为你驱散残余药效、修复伤体。”童归渔道,“看你几个徒弟都很不错,想来也可以担当这件事,大约只需月左右,你残余药效就可以完全消解驱散掉。”
童归渔话语带笑,眸光颇有些意味深长意思。
江应鹤却完全没有想太多,而是略微思考片刻,道:“今晨之时,还寒跟说他境界已打磨至圆满,要去闭关渡劫,不知究竟选什地方渡劫,现下清净崖中只剩下钧儿和长夜。”
童归渔道:“听说你二弟子是被迫晋升为元神真人,可有什后遗症?”
“哈哈哈哈,其实不想笑。”童归渔边笑边揉揉脸颊,“可是想到你因为这种事把叫来,就实在忍不住想哈哈哈哈。”
江应鹤:“……你能说点人说话吗?”
童归渔更想笑,他叩叩茶盏杯壁,道:“好好好,那你跟说,七日合欢滋味怎样?”
江应鹤面无表情地看他眼,道:“不怎样。”
“真吗?”童归渔对自家东西可是十分自信,“那看来玄微仙君自己就能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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