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
……还承认，
就脾气这
好
？连挣扎都不挣扎……江应鹤深深地吸口气，喝
口茶润润喉咙，下句话还没说出去，对方便继续道。
“不是女子。”！
江应鹤口茶呛到自己，咳几声，脑海
江应鹤并不太在意，习惯性地从他手里接过茶盏，轻抿口，道：“不缺茶叶，哪有那金贵。”
李还寒只是静默地看着他，并不反驳这句话，他犹豫片刻，问道：“师尊跟秦师弟，在路上说什？”
他不提还好，他提起来，江应鹤就想起他那什“求而不得”批语。在江应鹤眼里，大徒弟这温柔体贴，配哪家姑娘都配得上，怎可能求而不得，如果有什“求而不得”话，那定是对方问题。
茶盏放到桌面上，发出叮地声轻响。江应鹤注视着他，回答道：“问他，是否有倾慕女子。”
李还寒怔下，听到江应鹤继续问道。
入夜之前，商队停靠在家客栈旁边，人来人往，尽皆是红尘烟火。
江应鹤搜刮过储物法器中玉简，对钧儿当前状况认真分析番，还是觉得毫无头绪。
房间都是还寒安置，他身上没有设置障眼法，毫不忌惮地将那双血红眼眸展露在他人面前。故而客栈跑堂小二都对这几位客人颇为好奇，但又因为李还寒看上去太冰冷，只能敬而远之。
江应鹤收敛思绪，在窗边看看人间话本，原本只是随手翻翻，但发现上面还有插图之后，就越来越感兴趣。
夜色初降，月光漫过窗棂，烛火轻微地颤动几下。
“你师弟怎样，不便告诉你。那你呢？”江应鹤叹口气，“前几日在兰若寺时，禅清住持为你们测算因果命轨，就说过此事。恐怕你们几人都会误在相同动情之事上。”
他说这长句，然后板起脸问：“还寒，
你也偷偷动心？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们个两个都往同门里找。”
江应鹤话语稍止，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说得狠些，刚想和缓语气，就听到还寒沉而低柔声音。
“是有倾慕人。”
房门响动声。
江应鹤头也不抬，翻页过去，道：“还寒？”
对面是声沉沉应答，他像往常样习惯性地挑明灯火，随后关半窗。
夜风微冷，但对于修士来说显然无碍，江应鹤恋恋不舍地从故事中抬头，见到李还寒在对面倒杯茶水。
水声淅沥，进入杯壁时荡起浮沫。李还寒眉峰锁，倒茶动作顿下，道：“凡水用来冲泡恩施玉露，糟蹋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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