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李柏奚苍白地说：“先去
解
下情况吧。”
程平点点头，跟在他身后。
李柏奚：“……
们别走在起，回头手机联系。”
程平似听非听，转个身，游魂似
走。
李柏奚敲开马扣扣房门，脚踏入，室温骤降三度。
他刚进娱乐圈时，心直口快，又刚又莽，公司顺势就给他立个钢铁直男人设。后来为跟陆姓小生避嫌，他本人又表现得对卖腐避之不及。
这桩桩件件，此刻都化作记记扇脸耳光。
“李柏奚都穿成那样，还被他骗到姑娘是有多傻？程平这个就比较阴险。其实你俩是直是弯不关心，但欺骗女友和女粉就是你们不对吧？”
在坐车回酒店路上，李柏奚挂掉马扣扣发来无数个通话请求。
程平直低头刷着手机，脸色越来越难看。
营销号这录音放出来，全网炸锅。明星黑料天天都有，但如此劲爆内容却不常见。
“自1为是”霎时间成热词，开始病毒式传播。
程平粉丝试图辩解：“他最近正在演鹤伞，角色如此，应该只是讨论剧本……”
立即有好事者展开分析：“这录音是实锤无疑。首先，李柏奚没参演吧？他那打扮那模样，也就差把‘真实基佬’写在脸上吧？他亲口说自己是1，正说明这对话与电影无关。已知：李柏奚是基佬；李柏奚知道程平自1为是，还想让他当0。那他俩是在什
样情境下讨论数字，大家都可以想象啦。”
吃瓜群众哄笑声中，录音中那些“体验”“硬来”之类充满暗示性词汇被反复刷屏。
两个助理都在。马扣扣脸色苍白，眼眶是红。
到这种关头他反而演不出戏，对着李柏奚泫然欲泣地憋半天，只蹦
李柏奚有意说两句，却无从开口。
录音是从他这儿泄露出去，他能说什？他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程平。
马扣扣会背叛吗？
程平会相信马扣扣背叛吗？
其实还有个更可怕问题，他不愿去想：程平会觉得背叛他吗？
有人放话：“粉丝硬说是研读剧本话，‘研读剧本’必将成为今年新梗。”
始作俑者营销号恰在此时加句：“欢迎粉丝继续诡辩，这里求锤得锤，包您满意哦。”
粉丝：“……”
瓜田开，各家都要分口。很快有别娱乐号翻出李柏奚和前女友照片——李柏奚那会儿还真没费心掩盖过恋情。他个化妆师，死活也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
程平这边，被翻出则是各种发言截图与早期公关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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