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师，
个人啊？
师兄呢？”
程平生硬道：“他有事没来。”
师弟：“你是不是戴美瞳不舒服啊？流泪流得眼妆都花啦。正好带
工具，帮你补下？”
他顶着程平
眼神，笑眯眯地补充：“纯属好心。这
多人看着，也不会对你怎样，你说是吧。”
老子还怕你不成？程平受到激将。
然后就见该吸血鬼走到自助餐桌前，严肃地拿起只甜甜圈啃口。
众人：“……”
程平眼睛不舒服。不管怎用力眨眼，都抵消不美瞳异物感，导致他直在冒眼泪。
他左右转动着眼球，无意间把全场扫视遍。
今晚场上除他之外，还有个视线焦点。那是位刚刚成年小花，装扮成蓝孔雀，头戴羽毛，化着带亮片蓝调烟熏妆。
李柏奚赶飞机去。
他也难得揽到国际活儿，这次是因为那位女星想剑走偏锋，往林中精灵造型里加入些中式水墨元素。飞十几小时后落地又要开工，李柏奚只能连轴转。
程平独自去平台派对。
万圣节主题现场，字面意义上群魔乱舞。什人鱼人马、猫妖兔妖，活像是李柏奚那张列满备选项清单成精，在排长枪短炮前头百鬼夜行。
程平身深色礼服，甫进场就淹没在花红柳绿欢乐海洋里。他也不在意，默默穿过人群去找吃。
师弟将程平带去旁，用镊子帮他取出美瞳，然后重新上眼部打底。
“程老师，”他嘴上也没闲着，“之前事，你对可能有点误解。”
程平：“觉得不存在误解。”
师弟笑笑：“小流量那事儿，真不知情。如果知情，会劝阻
这样妆容很容易带上风尘气，但是在她稚嫩脸上就显得灵气十足，顾盼生辉。
程平注意到人群都在拍她，多看几眼，心想她化妆师也挺厉害。
下秒就看到跟在她旁边帮她补妆家伙。
程平：“……”
程平迅速移开目光，想装作没看见。对方却不依不饶，径直朝他走过来。
结果这路走过去，当场上演摩西分海。
左右人群闲聊声都弱下来，相机咔嚓声逐渐激烈。
程平入行晚，又顶着个耍大牌闹脾气名声，所以也没有业内熟人上前攀谈。他倒是乐得清净，殊不知两旁人心里都在不约而同地疑惑：程平原来这好看吗？
暗黑吸血鬼妆丝毫没有柔化他气质，反而将之打磨得更锋利、更森冷。他脚步到处，像把劈开这衣香鬓影剑。
众人目光或明或暗地跟随着他，又怕被他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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