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局长们工作压力很大，以至于胡局产生这种阴暗想法。
辛云茂是在槐江诞生封神，槐江观察局属于烫手山芋，当初谁都不愿意凑过来，最后还是胡臣瑞来
。他最初同样忌惮对方，但日子
长感觉还行，只要不招惹神君，神君基本不惹事。
“不过最近没这想法，这两个月局里绩效不错，还是安生点过日子。”胡臣瑞悠然喝茶，说道，“丹山好像在空桑局辖区边缘，那边偶尔妖怪多，你带着他也挺好。”
楚稚水疑道：“妖怪多？”
“对，咱们局里主要处理人妖纠纷，但实际上有不少地方
人上赶着跟妖怪沾边，有些妖怪还被同家族好几代人供养。”胡臣瑞道，“不过你在局里有编，他们般不敢惹你，要是还带上他，那就更没问题。”
难怪野山参市场上假货横飞，成功行骗次就大赚笔。
既然收入如此可观，那去趟丹山也行。
楚稚水决定打申请订票，但她刚刚浏览起飞机票，倏忽间却想什
。
辛云茂当初通过吊坠去银海市，只在机场外面溜达圈，很遗憾没真正乘坐飞机。人参收获跟他妖气息息相关，他又没有从局里拿钱，或许该用其他方式来弥补。
她在心里盘算，人参拍卖会是工作日进行，周末还可以在丹山转转，那边有不少自然风景区，比较适合槐江土妖旅游长见识。
楚稚水解地点头。这听上去妖怪好像也有小江湖，官方和民间分得清清楚楚，进局里对妖怪同样算上岸。
胡臣瑞：“对，你要是不会给妖怪订票，可以找熙鸣帮忙，
平时也坐飞机。”
胡臣瑞是槐江局出差最频繁，每年还要为事业费奔赴银海，自然对人类社会极为熟悉。
观察局里都是妖怪，但同样有证件渠道，只是要到洪熙鸣那边登记。金渝等妖进局里时会拿到在人类社会通行证件，不过辛云茂不在观察局编制内，加上他直都不怎离开槐江，所以很长时间都用不到这些。
人事处和局长办公室相隔
局长办公室内，胡臣瑞坐在小茶几旁泡茶，他听懂楚稚水委婉暗示，二话不说就同意：“可以啊，只要他愿意，你带他去吧。”
楚稚水见胡局如此痛快，她反而有点意外，迟疑道：“……您跟叶局确实是两个态度。”
叶局对辛云茂事恨不得大呼小叫，胡局却自始至终从容淡定，甚至最初没告诉她真相。
“那肯定是两个态度，他待在局里多少年，怎着都该习惯。”胡臣瑞笑眯眯道，“再说他们当初踢皮球非让来槐江，偶尔都想着不然全毁灭算。”
楚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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