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华羽瞠目结舌：“信徒！？”不是说他没有信众？
楚稚水面对众妖惊异
目光，她被此身份搞得挺尴尬，强挤出微笑：“您可以小声
点。”
这
中二而丢脸称呼不用喊那大声。
旁边黑披风偷偷提醒：“不是，叶局，您看错
，那是下午四点半，不是下午六点半。”
叶华羽手表表盘上还有24小时计时法，他粗略地扫，加上心里有事，将16：30说成六点半。
楚稚水不懂众妖兴师动众，请教道：“对，咱们局里是有出差人员上限吗？”不然为什如此惊讶？
“……”
不得不说，现场唯人类缓和紧张气氛，倘若辛云茂想要闯进古楼，叶华羽等妖还真拦不住，但楚稚水提出找间办公室坐着聊，辛云茂就老实地跟过去。
办公室内，楚稚水感受到叶局等妖如临大敌态度，着实有点摸不着头脑。槐江局妖怪同样会害怕或忽略辛云茂，但可没有让观察处人员搞过包围，苗处甚至还敢跟辛云茂针锋相对。
叶华羽改往日炫耀姿态，他郑重其事地坐在桌前，审视道：“两位是什关系呢？”
“谁答应你？”辛云茂紧盯五颜六色叶华羽片刻，好像在辨认对方是谁，风轻云淡道，“
以前没跟你说过话。”
叶华羽惨遭扎心：“……”
辛云茂言论挑不出丝毛病，他确实没答应不离开槐江，他以前根本不跟其他妖说话，又何来不踏出槐江承诺？
他们默认他会待在槐江，主要是他直不移动，这才变成潜意识铁律。
楚稚水察觉剑拔弩张氛围，满头雾水道：“叶局，这是在做什呢？”
叶华羽低头看表：“哦哦哦，
辛云茂根本不搭理他，副懒得张嘴模样。
楚稚水不好让聊天场子冷掉，自然就接过带话题任务。她摸索起外套口袋里手机，但时没有马上找到，又瞄到叶华羽手表，问道：“叶局，请问现在几点？”
叶华羽低头看表：“六点半。”
“这晚吗？”楚稚水神色微变，心道实在是失策，居然是下班时间。
辛云茂听此话，他得意扬眉，终于开口道：“她是信徒。”
“小楚，才想要问你。”叶华羽惊声道，“你们在做什？”
这个槐江局人类怎全程泰然自若？
“们在出差？”楚稚水回头朝辛云茂招手，“你过来打声招呼。”
辛云茂表情冷若冰霜，他明显很不情愿，但还是缓缓走来。
“出差！？”叶华羽眼看她随意摆手态度，那感觉就像招呼小狗或小孩，惊得下巴都要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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