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温瑟接受得
吗？
兰斯想哭。
他真
是奇奇怪怪，如果温瑟不要他话，他就真要
个人在海洋里面生活。
他不
看着兰斯因为隐瞒之事，对他心有愧疚，任他随意搓揉样子，简直是实在是令人心痒，于是温瑟也就没捅破这层窗户纸。
但是没想到，现在，这小笨鱼自己手指直接捅破窗户纸，还用力之大，恨不得把整个胳膊都戳进来，戳到他眼前。
温瑟忍不住伸手，捂住唇。
见温瑟不说话，还有别动作，之前直虚张声势兰斯下子萎，他讪讪地放下手，低下脑袋，沉默。
“
不是故意想骗你。”
“没错曾经是人类！经历特别奇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
变成人鱼难道晚上喝个小酒有错吗天啊觉醒来就有鱼尾巴吓死个鱼脚呢更奇怪是后面竟然还有只章鱼想要圈养去你个xx章鱼老子就是是最美烟火想要搞都没好下场！”
连串话都不带标点符号，看样子真是被憋惨，以至于现在开口，兰斯就把早就在肚子里面打好腹稿溜烟就吐出来。
兰斯口气把这些抱怨都吐出来后，脸都憋红。
然后，他双手叉腰，副“说完”倔强样，问:
“你还有什想问吗？”
豫下，问:
“你有没有什想要问？”
他动作，已经够明显吧。
温瑟脸上表情，兰斯看不太懂。
因为看上去，温瑟并不生气，反而看向他眼神很温柔，似乎还有丝鼓励意思。
兰斯有些惆怅，他直搞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定位自己。
说他是人鱼吧，也就是海怪那边，可是你见过哪个海怪天天想吃烤鱼还有辣条？
说他是人类吧，可兰斯相信，他要是上岸话，肯定会被人类拖回实验室或者研究所。
而在海上遇上温喻他们时候，兰斯模模糊糊意识到，自己可能真就是海怪。
既然如此，那肯定要跟温瑟说清楚。
温瑟缓慢地眨眨眼睛，他似乎被兰斯这种坦白给弄呆。
他本来还以为兰斯会继续期期艾艾，点点地给他吐露真相——
虽然他早就知道。
但没想到，兰斯竟然当着他面，倒豆子般“噼里啪啦”全倒出来，都不带停顿。
其实，说真，温瑟还挺享受兰斯隐瞒他。
温瑟轻轻地叹口气，说道:
“你说吧，听着。”
兰斯咬咬牙，豁出去:
“是人类！”
他深吸口气，连珠炮样地把剩下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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