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是疑问句，但其实并没有什
商量
语气。江折柳无声地叹
口气，还能怎办，也只能宠着。
他身体还没有完全唤醒，并不是特别灵活，暂且要对方喂药倒也没什。
“阿楚去妖界，
会儿传信让他回来看你。”闻人夜道。“常乾夜里会回来。”
“那现下呢？”江折柳有心要问下到底发生什，不至于片茫然，随后便见到闻人夜给他捋捋发丝，目光专注镇定地道：“你继续睡吧。”
江折柳：“……？”
这是红糖水吧？
他舔舔唇，觉得眼前切都奇奇怪怪，包括这座极像松木小楼而却又不是宫殿，包括闻人夜异常反应，这眼前这碗糖水。
他慢慢地揣测下，觉得还是先不要问为好，就被对方喂整碗糖水。
齁甜，甜得发咸。
他有些忍受不这重甜味儿，刚想伸手去拿桌上茶盏，就被闻人夜摁回去。
说：“不会，你放心。”
闻人夜仍旧盯着他看，没有丝毫想要移开视线念头，直到江折柳喉咙发痒咳几声，他才从桌案上端过药碗，坐在旁喂他。
江折柳自觉身体状况不是很糟，想要伸手接过药碗，却被闻人夜严肃地拒绝，他皱着眉，好像对方这个举动非常伤他心。
“让喂你。”小魔王声音发沉，“你别逞强。”
……逞……强？
“今天已经跟说很多话。”闻人夜道，“不用勉强，还是再休息下。”
江折柳沉默片刻，道：“不勉强……”
“知道你不生气。”小魔王凑过来亲亲他，很小心，亲完似乎有点
手腕被抓住，好好地掖进被子里，还将边缘抚弄平整。
对方随后拿过来温度尚可茶水，耐心地口口喂他。他手连杯子都没碰到，就老老实实地搁在锦被里。
这切都太……太极端。仿佛自己是什碰就会碎泡沫，是能被风吹走缕烟。
江折柳除意外，还觉得心口隐隐地发闷，泛起片疼痛。他深吸口气，转过头问道：“不能离开这里吗？”
“你还没好。”闻人夜语气认真，“等你身体好，再下床，好吗？”
他不像是病。
他像个残废。
江折柳就算有个玲珑剔透清晰无比脑子，也在短短片刻之内被对方反应镇到怀疑人生。他茫然地移开手，在闻人夜注视之下收回袖中，然后看着对方吹吹药碗，用唇试下温度，然后递到他嘴边。
江折柳怀着就算苦也不能让小魔王担心心情，充满心理建设喝口。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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