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文不蠢，他点头答应：“放心吧，
绝不会说
。”
霍震烨身后响起
轮椅声，阿秀推着白准到门厅，白准看许彦文
眼，许彦文简直受宠若惊，他连连摆手：“白先生不用送。”
白准冷着脸，从袖中抖出个纸人，纸人落地就爬到许彦文身上，顺着裤管爬进口袋：“带在身上。”
……
许彦文咽口唾沫，点点头。
王疯子不肯答应，他那只没插针管手“啪”声拍着矮几桌面：“那就算欠你，欠你，定会还。”
许彦文实在没话说，又怕这人凶性起来真杀人，想半天还是没想到要他办什
事。
阿秀把茶盏放到许彦文手边。
她先给许彦文，再给霍震烨，最后给王疯子。
白准讨厌血腥气，早早就掩着鼻子回房间里去，他轮椅转进房间，手里扣着个带血剪纸人。
人就忘追究对方到底是不是杀人犯，他赶紧替王疯子做检查，皱眉道：“他需要输血。”
只有许彦文血型合适，他卷起袖管，眉头都没皱下：“抽吧。”器具都是现成，霍震烨也可以完成这样简单操作。
王疯子眼睛终于能睁开，他依旧视线模糊，但他能看见软管中血流进自己体内。
“小兄弟，你很好，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你有什仇人只管告诉，保证手起刀落，替你帐。”
这……这还真是个杀人犯！
霍震烨觉得白准这就是故意，许彦文吓得腿都软。
许彦文懵着脸坐上车，开车回家，阿秀跑到阳台上，看他车越开越远
这是他从王疯子身上撕下来。
他把将这纸人扔进壁炉里，纸人跃而起，想跳出火堆，但两只脚已经烧着，火很快燎着它身体。
它在壁炉中扭曲着纸片身体，似乎发出嚎啕悲鸣声。
白准看它烧成灰，拨拨炉里木头，白阳已经知道王疯子在他这儿。
霍震烨送走许彦文，在门口对他说：“不论是谁问你，你都不能说，是为你好，也是为你家人好。”
许彦文脸涨得通红，吱吱唔唔：“……是个医生，医生不能见死不救，不求壮士报答，也没什仇家。”
霍震烨从喉咙里轻笑出声，这个许大呆子。
王疯子岂肯欠人这大情，听到许彦文没什仇家，他又问：“那你有没有什想办，但办不成事，定替你办到。”
阿秀送茶进来，她站在门边，看见许彦文眼睛亮，努力想冲他笑笑。
许彦文看着阿秀笑起来，能看到她，就已经十分满足，他摇摇头：“没有什想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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