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正在出神，电话震动
下。
拿起手机看，展昭惊讶……响铃
电话是白玉堂，来电号码却是未显示。
看看还在熟睡白玉堂，展昭收手机到浴室，关上门接听，“喂？”
“哦？是小猫接电话？你家小老虎
赵虎时间没晃过来，就顺着读音想到——哈德斯……冥王哈德斯
？
点根烟跟着马汉下楼，赵虎将火机还他，“唉，你笨嘴笨舌，那些话谁告诉你？”
“教
开枪人。”
“呼呼，谁？警校教官？”赵虎拍头，“哦，是不是你爸？”
马汉嘴角挑，“都不是。”
“不能再做警察。”
“嗯……老子能做私家侦探。”
“那你怕什？”
赵虎摸摸头，觉得好像是没什好怕，转眼，就见马汉还在打打火机，就问，“那你嘞？你干嘛还在紧张？你也怕？”
马汉笑笑，“不怕开枪之后结果。”
“打死发现打错人。”
“哇……那太惨点。”
“之后有人找你寻仇？”
“那倒是无所谓。”
“被开除。”
“神神秘秘。”赵虎回神，“知道，部队上级？”
“是最强狙击手。”马汉看他眼，微笑，“没有之。”
……
房间里，展昭趴在床边看夜景，远处高楼顶端高空预警灯闪闪亮着。这座城市布满高楼，因此不知不觉中，这种灯取代自然界星星，占据整个城市天空，搞得城市里人偶尔仰脸，就看到好似所有星星都在流血样。
展昭突发奇想，其实夜晚和白天，在城市中自由穿行是两种人。有人就是适合夜晚，有些人适合白天。
赵虎托着下巴趴在栏杆上看他，“那怕什？”
“怕按不下扳机。”马汉盯着打火机出神。
“喂，你每次出任务前后都拿着这个打火机，女朋友送啊？”
马汉见赵虎掏出烟，递给他打火机，“反正扣扳机又不是你，怕什，你顺着你狗屎运，问什你答什就行。”说完，马汉踹他脚，“早点去睡会儿。”
赵虎打开打火机顺便瞧瞧，这打火机十分别致啊，似乎是手工刻，上边头是子弹射入浮雕，另头是子弹射出浮雕，挺有趣设计，还有串古里古怪字母，似乎是俄语。另外四个角还有古朴花纹，正当中子弹上刻着几个很深，风格独特字母——HADES。
“啧，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没钱还房贷。”
“爷有祖产！”
“女人不要你。”
“切，那丫头粘得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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