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蔡老为何如此愤慨？”
那老人恨恨
道：“
方才好像见到
个和妖师有关系年轻人，该不是他弟子吧？”
那人沉吟片刻说：“没听说过妖师有弟子，他那等爱慕虚荣性子，若是有亲传弟子，不会无声无息。”
老人啜口，冷哼声，指着刚刚卖东西给郁宁人骂道：“你也是不争气，老头子给你作脸，你居然还不敢吱声！”
那人拱拱手：“师伯，那人说没错，那东西对来说确实没用……”
“闭嘴！那也不能给人当添头啊！”老人气得狠，气得拍下桌子，这下惹得旁边有小厮来提醒他：“请勿喧哗。”
郁宁溜进人群，见那老人没追上来，大大松口气，他留个心眼，又多绕几圈左右看看，直到上首雾凇先生以铁筷又敲次碗后才回顾国师身边。
顾国师听他呼吸急促，不由有些奇怪，却也不好开口。郁宁平缓呼吸下来，雾凇先生之前说过，他这场鉴宝小会中只会敲三次碗，次曰开始，第二次曰中场，第三次曰结束，他还记得之前顾国师说过让他唤他师傅，免得惹人注意，他悄悄对顾国师说：“师傅，去旁边摆个摊玩玩。”
顾国师点点头，示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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