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赊账。”阿飞丝毫不避讳，舔
舔嘴唇，又从桌上拿
块芙蓉酥——这东西余香斋作为噱头月卖三次，余庆斋却是每日常备。他边吃边说：“没钱啦，兴发商行来催账，师傅又固执得紧，不愿意减少每日用度，每日卖不出去
糕团宁愿送乞丐也不打折出售……虽然打折出售也没有人买就是。”
“这不，只好赊账。”
郁宁见着阿飞边吃边说，速度还十分得快，没会儿就把桌上糕团全部吃遍，他打个饱嗝，还想说什
，二楼楼梯上就见张风来引着王管事下来，张风来见他徒弟和国师府先生坐在处，连忙呵斥道：“怠慢先生！阿飞，你怎敢和先生坐在处！快向先生赔礼道歉！”
阿飞‘嗖’下跳起来，给他师傅扮个鬼脸然后就蹿到后厨去。“师傅
去揉面啦——！”
王管事走下来，对郁宁点点头说：“少爷，奴才也看完。”
家都说好吃，这下子郁宁更迷惑。
什都对，为什会没有人来呢？
他又问小厮阿丁：“你们这里价格比起余香斋如何？”
阿丁苦着脸说：“原本们和余香斋是个价，自从客人少，们还降分。”
那更没道理，又便宜又好吃，怎会没人来。
“那就起回去吧，顾大人还等着们回禀呢。”郁宁说完正打算离开，突然道：“对，芙蓉，将这里各色点心都打包份并带回去吧，味道极好，师傅定会喜欢。”
芙蓉不赞同劝道：“少爷……”
郁宁淡淡看她眼，芙蓉瞬间噤声，低声说：“是，奴婢这就去。”
等到东西都准备好，郁宁才带着人施施然回
“你们店里直都备着这多种点心吗？”
“师傅说，不能因为客人来得少而减少品种，不能让客人想吃什却没有。”小厮还没来得及回答，有个清朗少年音从外面传进来答郁宁问题，郁宁向外看去，大门口走进来个少年人，看起来十八九样子，便是他回答郁宁问题：“你是师傅请来帮手？”
“是啊。”郁宁微微笑，放下筷子，向他说道：“不如坐下聊聊？”
他应该就是张风来徒弟阿飞，他坐下来，丝毫不见外从桌上拾块玫瑰糕塞进嘴里：“跑上午，饿得慌，您别见外啊！”
“无妨。”郁宁古装扮相还算是入得眼，虽然不及梅先生萧疏清倦，但怎看也是个姿仪秀美青年，看就知道是读过书，此时装得温文尔雅起来也是很能唬人：“去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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