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行吧，被热气熏
。”谢翡垂下眼，低声说道。
谢翡眼尾泛红，像是带
妆。顾方晏凝视他片刻，倾身吻上去，过会儿，抓着他手按上自己胸膛，笑道：
“阿翡，这是你抓。”
“
应该再抓狠
点。”谢翡瞥那道长长红痕眼，冷哼说道。
顾方晏又吻他。
这三天里，他洗无数个澡，不过每回都昏昏欲睡，顾方晏动手就行，他不需要自理。所以这是他第次，看见自己身上情况。
肩膀、锁骨、胸膛、腰，以及腿根，都是重灾区，其余地方稍微好些，但顾方晏连他手腕都没放过。
谢翡不由骂声禽兽。
他没有反锁习惯，而某个禽兽就在外面，听见这声，没半分犹豫，打开门不请自来。
“要帮你？”顾方晏笑着问。
但这几天在床上时间太久，他特别想活动下。
房间里空调打得很高，即使什
都不穿都不会冷，甚至感到热。他撑着手臂爬起来，离开背后紧贴那片胸膛，跪坐到飘窗上。
他伸手把玻璃上水雾擦掉，没来得及细看外面景色，顾方晏醒，伸手捞，让人重新回到自己怀里。
“看什？”顾方晏问。
“下雪。”谢翡声音很哑，说话没什力气，软绵绵。
“你腻不腻歪？”谢翡没忍住。
正餐过后自然要索要甜点。
浴室分干湿区域，又安放浴缸，余下空间便显得有些狭小，尤其在挤两个人之后。
温度在升高，喘息暧昧缠绵，倒影交叠，水波晃荡。
“还有件事没做。”顾方晏捏捏谢翡柔软耳垂，轻声说道。
“谢谢你，当然不要。”谢翡板着脸说。
“那就起。”顾方晏道，说完不给反驳机会，径自拿下花洒，开始放水。
谢翡根本没力气赶他。
水汽漫上来，谢翡靠着墙壁瓷砖，打个呵欠。
“这困？”顾方晏转身过来。
顾方晏把被子拉起来，给谢翡盖上，“再睡会儿，等天亮些，们出去看。”
这人并不老实，不过谢翡已经习惯顾方晏闲着没事在他肩上背上乱啃毛病，自顾自打个呵欠，说：“可现在有点儿饿。”
“时间太早，冰箱里还有两块蛋糕，先垫垫肚子，会儿给你订肠粉和酒酿小圆子。”顾方晏看眼时间，想下家里存粮，作出安排。
“也亏当代外卖行业发达，否则会被你活活饿死。”谢翡没好气道。
吃掉蛋糕，又喝些温牛奶，谢翡依旧浑身没劲，两条腿酸得不行，但还是强撑着走进浴室，准备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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