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解：“嗯？”
“
给你递纸，这番结尾超级催泪。”谢翡弯眼笑
声，接着话锋
转，“不过现在不行，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你要努力复习。”
“这方面
事情不必担心。”顾方晏说得轻描淡写。
“是，没有这个强力竞争对手在，确
“还是后者吧，卖起来麻烦，还可能遇到奇葩。”
顾方晏点头笑道：“到时候们起联系。”
谢翡把水杯放回顾方晏手上，翻起琴盖。说来也算奇怪，他有心理阴影只有小提琴，除此之外乐器，都能正常弹奏。
他弹起巴赫《小步舞曲》，接着跟首ACG曲子，两种截然不同风格，但衔接上没有任何奇怪之处，甚至可以说得上和谐。
顾方晏安静看他。他手指瘦长白皙，骨节分明漂亮，在黑白琴键上不断起落，速度由慢而快，渐渐虚空里只剩残影。
准备认真学。
看着这些，谢翡不由笑声。
顾方晏不知什
时候出现在谢翡身后，手上端着杯水，轻声道：“看起来是满意。”
“最满意是墙纸。”谢翡坐在琴凳上，朝着对面新墙纸扬扬下颌。是非常素净墙纸，没什特别规律花纹，但相当有韵味。
忽然，他意识到个问题：“那些娃娃你放哪去？”
“这首歌叫《千本樱》。”谢翡知道顾方晏不太涉猎ACG领域，V家歌曲基本没听过，垂着眼介绍句。
他弹遍副歌，旋即又换曲目，这次，响起琴音轻缓柔和，渐至高.潮，节奏加快，又多几分激越。
“这首叫《Orange》，上次跟你提到过四谎，就是《四月是你谎言》里……OP还是ED来着？给忘，反正是里面歌。”谢翡又道，“对比起们常练那些‘经典曲目’，更喜欢这类音乐。”
顾方晏记下这个名字，“会找时间去看。”
“那你提前跟说声。”谢翡抬起头来。
数个月前，谢翡去趟电玩店，娃娃机杀手重出江湖，他花百块钱，捞上来十多个娃娃，其中还有个庞大无比哆啦A梦。
那天，他把这些东西丢顾方晏家客厅里就走，后来它们被顾方晏收进客卧，堆满整个飘窗。
“给中秋留个，在沙发上，给你留个，在们卧室里。”顾方晏把水递给谢翡，“其余放到你租那套房子里。”
“娃娃太多也麻烦，有想过把它们放到闲鱼上卖掉，或者再攒多点，收集些冬衣，寄给贫困区县小朋友。”
谢翡喝口水润嗓，再接过顾方晏递来药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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