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
歌？”优美喃喃自语。
玲斗无法回答，歪着头说：“不知道……”
过
会儿，声音消失。应该不是发射器出现故障，而是佐治陷入沉默，只能听到细微
沙沙声，大概是他正从包里拿什东西。沉默依旧。除哼歌，佐治没再发出过其他声音。玲斗正想着或许要无功而返，音箱里突然传来钢琴演奏声音。他惊讶地看向优美，优美也圆睁双眼，震惊不已。
“这是怎回事？”
玲斗话音刚落，优美立刻把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别出声。她闭上眼，专心听着，片刻后睁开眼睛。“这首曲子就是爸爸刚才哼那首。”
统是租来，天租金要六千元。如果今天没有收获，明天说不定还要接着用。两天得花万二，优美果然动真格。
“五分钟到。”优美起身套上深色厚夹克。
两人出值班室，向祈念入口走去。玲斗心情异常复杂——身为神楠守护人，竟做出这种事情。他很矛盾，但还是压抑不住内心好奇。
进入树林后，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十几米便停下来。地上有根系成圆环绳子，是事先放在这里标记。傍晚安装窃听信号发射器时，他们进行测试，发现信号接收范围比预想中要小得多。说明书上写是根据使用环境不同，理想情况下接收半径可达百米。两人试来试去，总算确定这里是最佳接收点，于是留下绳子作为标记。
玲斗在旁用手电筒照明，优美则从包里取出接收装置和录音设备，两台机器已经用适配器连接好。优美再度戴好耳机操作起来，突然表情骤变，诧异地皱起眉头。
“什？”
“它们旋律是样，你听不出来吗？”
玲斗聚精会神地继续听，同时回想刚才佐治哼歌。“确，佐治先生哼就是这首曲子。”
钢琴声戛然而止，四周再次寂静下来。
“哼哼哼——哼——哼——”玲斗正想询问优美意见，音箱里再次传来哼歌声，但旋律和刚才有所不同，几乎没什起伏，音
“怎？”玲斗问道。
优美没有说话，摘下耳机递过来。
玲斗接过戴好，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正觉得纳闷，阵声响传来。他心下惊，和优美对视眼，随后摘下耳机说道：“是上次哼那首歌。”
“对吧？果然没错。”优美把耳机线从设备上拔下来。
“哼哼——哼——哼哼哼哼——”从内置音箱里传出段旋律，和上次二人偷看佐治祈念时听到模样。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次听起来音调似乎平稳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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