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被您老人家善心大发给捡回来养大
？”
“是
“要捡小孩子之前必须先弄清楚他是不是被人家丢掉，如果不是，就不可以捡。”
户主点
点头，脸色稍霁。
席愿有些迷惑不解，福伯好心小声地解释事情始末给他听。
“人家只是把小孩在门槛上放
会儿，他就给捡回来？”席愿吃惊地问。
“是啊，是啊。”席天面点头，面向厨房方向张望。
“……”再次点头。
“爹饿话，大哥应该很快就出来。”席天说。
果然，话音刚落，席炎就走出来，威严地站到
面前。忙低头认罪。
“爹，你知道自己错吗？”
小鸡啄米式点头法。
“二哥你别跟爹说话，大哥说他没念完二十遍家规不许开口说任何话。”
“已经念多少遍？”
“九遍。”
席愿看看，赶紧眨眨眼睛，泪珠儿摇摇欲坠，这孩子顿时心软。
“爹你渴不渴？”
席愿回来时候，正笔直地站在中厅，面前摊开厚厚本家规，条条地念着，每念完遍，守在旁席天就拿小刀在柱子上刻杠。听到二儿子脚步声，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没费什
劲，眼睛里就雾气蒙蒙，全身上下都散发出受虐气息。
“这又是怎？”席愿见到这个场面，果然吃惊，问他弟弟。
“爹做错事，他偷个人回家，大哥回来时候正在洗澡……后来，大哥气坏。”席天说。
含泪瞪席天眼，这小孩，怎教都不会说话，什叫偷人？
“爹，”席愿把脸直凑过来，“您胆子不小，竟敢偷人，还洗鸳鸯浴？这就怨不得大哥生气。大哥呢？还有被偷那个人呢？不会出人命吧？”
“爹。”席愿严肃地叫。
“嗯，”把家规小心捧在手里，讨好地向席炎笑笑，转向二儿子。
“记得你曾经说过……”
“啊……”
“和小天都是人家不要丢在外面小孩……”
“错在哪里？”
“……”
“你可以说话，说，错在哪里？”
“不该乱捡小孩子回来。”
“以后该怎做？”
“……”
“要不要喝茶？”
“……”点头。
席愿端杯茶喂喝，喝完之后就觉得很饿。
“爹你饿？”
“大哥在批公文，被偷那个人还给人家，已经抱走。”
“抱走？被大哥打得那惨？”
“大哥没有打他，他自己不会走路。”
“不会走路？爹你偷个残废人干吗？”
又瞪眼，家席贝贝才不是残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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