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对方又说，“电影
梗概写着‘男主角恋人××’，电影局人没想到恋人××是个男，不是女。他们想当然地认为他恋人是个女
。”
王金发：“？？？？？？”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灯光
暗，“泰迪熊”颁奖典礼开始。
女主持人款款上台，观众席上掌声雷动。她手擎着个话筒：“Ladiesandgentlemen，welcometothe……”说完英语，又切换成德语。”
电影节最后天是闭幕式兼颁奖典礼。
“泰迪熊”颁奖典礼则是提前两天举行,也同样在晚上8点。这是LGBT电影最高荣誉，专为柏林电影节各单元LGBT作品而设，今年共24部电影参与“泰迪熊”角逐。事实上,三大电影节全设LGBT奖项,威尼斯叫“13°QueerLion”，戛纳叫“QueerPalm”，不过历史都不如泰迪熊悠久。
对于几部入围主竞赛单元电影来说，这个奖项并不重要，可对于《柜》等只入围非竞赛单元电影来说呢,它就必须争取争取。
直以来王金发发行策略都十分明确——参加柏林国际电影节，把片卖到更多地区。柏林、戛纳电影节“交易市场”是最大，威尼斯则比较般,是因为交通不便——它举办不在本岛，而是在某度假岛，距威尼斯20分钟,二是因为威尼斯更注重“艺术”,片子市场不算大，与此同时，戛纳比较注重“商业”,跟《柜》定位不大相符，这样来,威尼斯与戛纳二者就全都被排除掉,王金发他看来看去,最后定在柏林首映。他没力拼竞赛单元,那个太难,就觉得非竞赛单元也挺好,比如全景单元,而后争争“泰迪熊奖”等等小奖，拿到些可以用宣传材料，再参加参加不要求首映BCD类电影节，十分有谱。
…………
24个剧组都被邀请出席“泰迪熊”颁奖典礼。其中有两个华语剧组，个是《柜》，另个是《烟花》，两部片主创主演被自然而然地安排在起。
开始前，王金发跟《烟花》导演随口谈论摄制不易。
“哎，”王金发道，“没有《电影摄制许可证》干什
都不大容易。拉队伍呀，做后期呀……好多地方都要求看《电影摄制许可证》原件。”说到这，他又意味深长地道，“你懂。”
“不不懂。”《烟花》导演说，“跟你可不样，有《电影摄制许可证》。”
王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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