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什
？”
“抱歉，”姬满斋低头，在杜程手背凸起
骨节轻轻
吻，抬头看向杜程，“失陪……就是这样。”
手腕和手背都发热，姬满斋怎那烫啊？
推拒着手臂慢慢松力道，像弹簧样在姬满斋推进下逐渐往后收缩，胳膊直靠在书架上，退无可退。
“你生气是因为昨晚
咬伤你……”姬满斋低下头，过热呼吸喷射在杜程耳边，“还是因为……吃醋？”
急迫地想要恢复到原来模样姬满斋昨天晚上痛饮顿，杜程谨慎地只喝杯，然后姬满斋不知道是装醉还是真醉，又扑上来吻他，吻他，他当然是欣然接受啊，投怀送抱嘛，但是发展方向就有点……
之后，两人莫名其妙地就开始“打”起来。
杜程锁骨就是那个时候被姬满斋咬伤，逼得他不得不穿上高领衬衣。
“去接待顾客啊，”杜程拍开他手，指指幕帘，“看上去是个大顾客，问东问西，要买不少书呢吧。”
今天书店生意算是冷清，只是有个学生模样少年直缠着姬满斋在问各种书位置。
脸通红少年点下头，“失陪。”
书店比花店要大很多，最后三排书架有道幕帘隔住，幕帘上写着“非员工勿入。”
姬满斋撩开幕帘，眼就看到靠在墙边翻书杜程。
因为他突然长大，杜程不得不舍弃那家花店，以免让其他人察觉到异常，只要他们离开那个地方，和他们接触记忆自然而热地就会消失。
他现在少年形态比幼年形态貌似要稳固很多，最起码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发生变化。
“吃什醋啊……别逗，几辈子加起来快上万岁人，……”杜程闪躲着，忽然又觉得自己干嘛要这样狼狈呢，好像真吃醋样，他抬起头，直视着姬满斋，“就算你和他再多说几句，也无所谓，说实话，他确实长得挺可爱——唔——”
最近，亲吻好像变得越来越频繁。
杜程沉迷在这个突然吻里，姬满斋舌头也是过热，在口腔里像是能留下烙印般。
其
姬满斋靠近，胸口被杜程手里厚厚书抵住。
杜程板着脸，浑身都写满拒绝。
姬满斋站在原地，伸出手握住杜程手腕。
他现在唯异常就是过热体温。
“只是他在问，只说句话。”
已经喝酒验证过。
状态很平稳。
幕帘落下，姬满斋走到杜程面前，杜程若无其事地看着书。
姬满斋伸手，轻按下他锁骨，“还疼吗？”
杜程没有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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