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满斋，你这样转移话题真
太生硬
。”
“牛肉，可以吗？”
杜程看向姬满斋，大方地露齿
笑，“不要对
太好，会通通算在曲觞身上，你是对曲觞好，不是对好，所以不会感激，更不会感动。”
姬满斋听他说完，抬手压压帽子，“不是。”
“不是什
？”杜程追问道。
姬满斋迈步向前，“周隔海需要专人看管，你觉得谁能胜任？”
“这个啊，白飘飘肯定不行，她太爱玩……等等，姬满斋，你是不是在转移话题，请你正面回答，你刚刚说不是什？是不是曲觞，还是你对好不是因为是曲觞？”
“欧阳玉说要为雄赳赳创作部动画片，动画片你知道吗？”
姬满斋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小口小口吃冰激凌杜程，“知道。”
“不是明星，但是他有可能成为大明星呢，”杜程仰起脸，“好像也挺不错。”
姬满斋伸手，杜程却是机敏地躲，避开姬满斋伸来手。
姬满斋愣，杜程反过来拍拍姬满斋肩膀，爽朗道：“你要不要吃冰激凌，微信里还有钱。”
被难住。
杜程低着头，眼睛从满冰柜冰激凌里掠过，最后挑支香草味，标价格不算低，上面有图片对照，这支冰激凌十块，“要这个。”
“可以，”姬满斋扫眼冰柜，“只要这个？”
杜程点点头，“个就好。”
付账时候，姬满斋掏钱动作被杜程阻止，杜程从口袋里拿出十元纸币。
“可能要把周隔海放在那间办公室里，不介意吧？”
“介意，对，说起办公室，你办公室外面那棵桃树跟有什关系？”
“没关系。”
“你看，你承认，你之前就是乱说是不是？骗说曲觞是棵桃树……”
“晚上想吃什？”
姬满斋谢绝这个提议，杜程吃完最后口冰激凌，走出便利店，在夕阳中伸个大大懒腰。
“姬满斋，”杜程轻快道，“好像不怎怕。”
“怕什？”
“怕是曲觞啊，”杜程满不在乎道，“不过现在无所谓，得活得更坦然更理直气壮点。”
畏手畏脚，这个也怕，那个也忌惮，活得还有什意义？雄赳赳都这帅，他也不能输啊。
这张纸币跟他很久。
开始是友情象征，到现在应该结束。
便利店窗前有高脚凳，杜程和姬满斋并排坐好，冰激凌很甜，冰凉绵密在嘴里化开，，给闷热天气带来丝难得清凉。
怪不得妈妈要用冰激凌哄哭闹小孩。
杜程低头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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