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谁？”
“睡吧，”姬满斋抽走杜程手里
手套，他轻揉
揉杜程头发，“睡
觉，心情会好很多。”
杜程怔怔，他看着姬满斋脸，太俊，不像凡人，面上是菩萨样慈悲和忧郁，“姬满斋。”
他忽然叫他名字。
姬满斋手顿住。
姬满斋平静道：“洗不掉。”
杜程抬眸，“为什
？”
“它跟着
，算是法器，寻常事物都不会在它身上留下印记。”
杜程稍惊，“那怎会被弄脏呢？眼泪有这厉害吗？”
“很厉害，”姬满斋满脸平静，甚至还轻笑下，“去不掉。”
奔波天杜程躺在床上喃喃道。
姬满斋陪着他，他看着手套上泪痕，“世间离别才是常事。”
杜程：“那们以后也会分开吗？”
屋内有很长很长时间沉默，久到杜程以为姬满斋不会回答时，姬满斋沉稳声音掷地有声，“不行。”
不是不会，是“不行”。
跟孟添玉差不多大，他哭得很伤心，说不知道该怎办。”
姬满斋：“妖怪还是人类？”
杜程现在已经能分辨，“人类，肯定是人类，对，他穿着和孟添玉很像衣服。”
校服，那就是学生。
市中是百年老校，收过学生成千上万，要找到片段中学生是项大工程。
杜程仰头，声音清脆，“不是曲觞。”
姬满斋微笑下，眼中柔波荡漾，“知道，”他收回手，尾音飘散在空中，“睡吧……”
杜程翻身躺下，他现在烦恼可真多。
朋友，灵力，还有……姬满斋。
“这漂亮副手套，”杜程很懊恼，“多可惜啊。”
小妖怪这样趴着，拿着他手套愁眉苦脸。
姬满斋忽地仿佛看到杜程头发变长，头乌发披散，趴在桌边，仰头灿烂笑。
“姬大大，你头发好像越来越长。”杜程注意到姬满斋脑后头发长得快垂下来。
姬满斋道：“三千烦恼丝，它来找。”
杜程侧过脸，姬满斋手套放在膝上，黑色手套上手背处点深色痕迹。
“是弄脏吗？”
杜程记得姬满斋用手指给他擦眼泪。
“帮你洗。”
杜程伸手抽走手套。
杜程只是能看见，他画不出来，也无法呈现画面。
线索到这里忽然中断，杜程急得不知道该怎办，姬满斋安抚他，“放心，他现在还很安全。”
谢天地早已算过卦，周隔海还活着。
平常从不信谢天地杜程这个时候也只能选择相信。
“为什朋友都会不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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