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程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忽然想起今天他学到
知识。
遵纪守法，遇到困难找警察。
杜程掏出手机，拨打
那个神圣号码。
110。
电话马上接通，接线员是声音柔软女孩子。
所以他选择给自己生命找
些意义。
他维护妖怪与人类之间平衡，保护这个世间平和，这是他给自己找意义。
可杜程出现。
天真无忧干干净净小妖怪，与记忆里破碎无助样子毫无相似。
姬满斋轻轻道：“他什
都不知道。”
姬满斋：“他需要点独处时间。”
谢天地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对姬满斋无语道：“你就这对自己老婆啊？”
“别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姬满斋道。
谢天地懵，这件事是指哪件事？
没有记忆姬满斋因为实力强悍从来没有遭受过质疑。
没？
没是什意思？
杜程看向姬满斋。
姬满斋望着杜程默默无言。
金色瞳孔温柔沉静，杜程觉得自己好像也会读心术，要不然他怎能明明白白地从姬满斋面无表情脸上看到丝丝安慰呢？
杜程小心道：“喂？听得见吗？”
“你好，听得见，是
他也……什都不知道。
破旧楼道里“咚咚咚”脚步声显得格外大，回荡在耳边像急促心跳，杜程急促地敲门，他敲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有钥匙，打开门之后，房间里冷冷清清，周隔海人不在。
杜程舌尖话咽回去。
他想跟周隔海说雄赳赳不见，雄赳赳是他们共同朋友，他们可以起想想办法去找找他。
雄赳赳是只很博学乌鸦，它懂得那多，它会飞，它威风又机灵，是百事通，它怎会没呢？
即使是开始就遇上谢天地也直都误认为姬满斋只是神秘地不肯说而已。
就算无意中撞破姬满斋死老婆秘密，谢天地也从来没怀疑过。
他根本不知道面前姬满斋外表强悍内里空空，脑海里除破碎片段之外什都没有。
依靠着那点点浓烈感觉强留在人间，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漫无目地漂泊，在设定大限前挥霍生命。
姬满斋不明白他为什会拥有这强力量，他存在之于凡间格格不入。
杜程想下，问谢天地，“他是死吗？”
谢天地脸色难看，缓缓点点头。
杜程愣下，随即认真道：“你算不准。”他低头吃完第四盒盒饭，“
要回去。”
谢天地：“哎，小妖怪……”
杜程下跑出去，谢天地没拉住人，对姬满斋道：“就这让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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