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杨树果说，“第
目标专业，还行，工科试验班。第二目标专业……这……“航空航天工程”？”
“嗯，”沈曦懒洋洋道，“其实，第目标专业，那“工科试验班”，全称叫作“工科实验班，括号，机械、航空与动力，括号完毕。当然也有其他方向，不过本人不感兴趣。”从獐岛回来后，他全面搜集课程设置、课程内容、毕业去向、工作内容等等内容，越看越觉得有意思。
“沈曦，”杨树果说，“凭你
分数，热门专业都能考上，什
企管、金融、计算机……这些专业很好就业，收入也高，年百万，航空航天可是要收入没收入要福利没福利。当然，与普通人比还是挺好，但年薪百
，其实十分……不讲道理。
“这太可惜，”杨树果语重心长，“你分数，绝对能上北大清华。从就业角度来讲，学校排名可是要比专业排名重要太多……”
“……”夏九嘉本来也没想好，点点头，“谢谢老师。
会仔细考虑。”
不过，夏九嘉个人性格稍微有点极端。虽然内心早已平静，但这些年仔细想来，母亲早逝这件事情对人生观有着影响。母亲从未真正“享福”，直为
父母、丈夫、儿子奔波辛苦，于是待着诸多遗憾离世，于是他总觉得人生短暂，要抓紧时间去陪自己喜欢人、去做自己喜欢事，不会考虑太多就业、收入、父母期望、朋友眼光等等非常现实事，反正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太差，总归能有饭吃。
人这辈子呢，要搜寻到自己爱存在方式，挣脱重重束缚，自由地活。不管是每天跟并非最爱人在起N个小时，还是每天跟并非最爱工作在起N个小时，都太痛苦。
就业、收入，他不在意。
也正因为“幼年丧母”这个经历，他没犹豫，大大方方接受沈曦。
如果换个人，在并非gay情况下，怕要落荒而逃。其实夏九嘉到现在也不清楚真实性向——到底是天生弯、是直变弯，还是双。可能，就像钱厚说，“既不喜欢男，也不喜欢女”，好像……在性意识萌芽以前，他就已经爱上沈曦，再往前则光想“第”，没有别人。男女之间事，老师不讲，爸爸不讲，朋友也不讲，于是性意识总不觉醒，现在看来是挺迟钝。
不过，夏九嘉想：对于专业还没想好，实在没有必要争吵。于是他再次道：“会好好考虑。再说，北清招生计划也还没有出来。也许今年北大招LL省理科生呢？而且，如果能当LL省状元，可能也能选择专业。”
接着，杨树果又把沈曦叫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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