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声音小，酒吧太吵，赵林苏没听见，只略微皱
皱眉，“走吧？”
沈言“嗯”
声，心想这
傻待下去也没什意思，转头却发现朱宁波不见。
沈言：“……”
“波儿呢？！”沈言
朱宁波是最招架不住
。
他这辈子都没被那多人叫过“哥哥”。
“小哥哥，
请你喝酒啊。”
“哥哥，块儿去跳舞？”
“跟朋友来玩啊，个人好无聊吧，加个微信呗。”
沈言盯着赵林苏。
赵林苏转过脸，眼睛对着沈言眼睛，重复道：“没有。”
“……哦。”
“来之前做点功课。”赵林苏淡淡道。
沈言又“哦”声，心想不愧是你。
跟美化后二次元完全不样现实场景刺激着沈言神经，没有任何兴奋感觉，他只是觉得很尴尬很不自在，但也没有完全觉得恶心反胃。
酒来。
卡座有低消，还上水果零食。
赵林苏：“别喝酒也别吃水果。”
“水果也不能吃？”
朱宁波面红耳赤，他笨嘴拙舌，只知道摆手，副老实纯情样子逗得来搭讪几个人哈哈大笑，有个奔放过来直接要往朱宁波怀里坐，吓得朱宁波跳起来躲，沈言正在旁偷乐看戏，朱宁波跳起来，那人就要往他这儿倒，沈言也连忙往旁边躲，肩膀又被搂住，赵林苏把他半个人都搂到怀里，躲过这无妄之灾。
结实肌肉，人体温度，呼吸气息都跃而来，赵林苏在他耳边道：“没事吧？”
又来。
那种心跳微微加速感觉。
沈言呆几秒后坐回去，掩饰性地拿片薯片吃，边吃边说：“没事。”
他跟赵林苏在性格和做事风格上有很大不同，他有时候好冲动，就像那次灌篮样，做事偶尔会不计后果，赵林苏比较缜密，做什事好像都得有个计划。
酒吧里烟雾缭绕，暧昧火花四起，沈言窝在这里吃薯片，两只眼睛会儿看看，会儿又躲起来，跟冬天躲窝里仓鼠似。
他不动，有是人动。
坐那五分钟不到，来搭讪人茬接着茬。
沈言只管吃和尬笑，赵林苏压根不理人，单翘起条腿坐着，条手臂搭在沈言背后沙发上，眼皮动也不动就劝退帮人。
“切开水果最好别动。”
不知不觉，赵林苏成总指挥，沈言拿包薯片，心说这人好懂哦，难道赵林苏之前来过？上次来接朱宁波时候，赵林苏也是眼就看出什地方……
沈言心情古怪地拉开薯片。
他问：“赵林苏，你来过这儿？”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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