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顾总夸奖，
就不耽误您去办事
，欠您
债绝对有能力偿还，放心吧。先告辞。”
顾凛：“……”
眼看商珩步履轻快扬长而去，阿莫伸长脖子看几眼，回过头：“顾总，人又走，好像上别人车。”
顾凛眯着眼，朝助理所指方向看去，斜对面
辆低调银灰色阿斯顿马丁。
坐在驾驶席男人戴着黑色口罩，只露出双漂亮眼睛和眼角颗淡红泪痣，即便遮挡大部分脸容，那极
顾凛脸色不善：“按喇叭。”
这下声音足够大，终于引起商珩注意，他挂电话，皱着眉头朝保时捷探眼，慢吞吞绕到右侧后车门，隔着车门朝安坐于后座顾凛打声招呼。
“顾总，您怎
在这里？找有事？”
停车场内光线昏暗，四周安静又闷热。
“没有，正好路过，顺道办点事。”顾凛侧过脸，视线若无其事在对方脸上转圈。
傍晚时分，酡红晚霞自西边天空层层印染，似朵慵懒绽放花。
顾凛车缓缓停靠在怀梦娱乐大厦门口，门前四处是闻讯而来蹲点狗仔记者，助理看这架势，默默将车驶入内部停车场。
助理阿莫挂电话，回头：“顾总，直播室人说商珩已经收工下楼。要不要打给他，让他来见您？”
后座车窗缓缓摇下，顾凛抬头，离得极近电梯间传来阵规律脚步声，他剑眉舒展：“不必，把车头灯打开。”
说罢，顾凛放松靠在后座里，思索着待会儿该说些什。
商珩微微笑：“这样啊，也对，顾总日理万机，哪里有空专程来找？”
他左手扶上车顶，微微弯腰身形在顾凛身上投下片阴影。
顾凛眼睛在光与暗交界处，闪烁着点几不可查笑意，待商珩仔细看去，又收敛得无影无踪，还是那副对谁都视同仁冷漠。
停顿片刻，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出道直播听说成绩不错？其实今晚……”
后面几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商珩手机再次震动起来，他低头看眼来讯，先步直起身：
握有剧本是件显而易见优势，尤其当他从商珩直播中只言片语中，推断出些猜想，而对方还不知情时候，最为有趣。
如何商珩不是商珩，摘掉有色眼镜，他倒不介意……
阿莫弱弱声音打断顾凛思考：“顾总，商珩走。”
顾凛愣，眼睁睁看着商珩握着手机，不知在跟谁正通话，目不斜视地从保时捷车头前走过，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存在。
阿莫揣摩着老板心思：“顾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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