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想到
。
他早该想到……
当年秦衍为什
会受刑于金光寺，是因为他就是晏明。
是他和自己开
璇玑密境封印，璇玑密境属于金光寺，所以秦衍上金光寺领罪。
可璇玑密境不仅是
个密境，还是业狱气脉所在之处，于是秦衍领开璇玑密境罪，也就背上私开业狱罪名。
“秦衍这人，丧心病狂，开业狱就罢，被罚还怀恨在心，弑师叛宗，鸿蒙天宫那场火烧三天三夜，也不知道这人下地狱，还有没有脸面见他师长。”
……
那是很久以前记忆，遥远到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这些记忆。
可想起来时，他就清楚记得，自己是怎样同那些人议论着当年秦衍。
他心忽地抽痛起来。心魔欢叫声，便窜入他身体。
——
这不是璇玑密境封印阵法！
或者说，这不仅仅是璇玑密境封印开启阵法！
阵法纹路被灵气和血步步填满，傅长陵看着那终于被他辨认出来符文，整个人震惊在原地。
也就是那时候，阵法逐渐透明起来。它突然变成块镜子，块琉璃，汪清水。
但业狱封印是他傅长陵开！
他开业狱，可过去四十年，秦衍却选择人抵罪，哪怕到死，他筋脉尽断、金丹俱毁、双眼失明、识海坍塌，在审命台前被众人唾弃，千刀万剐，他都从未对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地，眼前阵法仿佛就变成当年金光寺浮屠墙，秦衍被钉在墙上，双眼睛无悲无喜，静静看着他，言不发。
秦衍会剑春生，晏明用也是剑春生。
秦衍用是白玉剑，晏明放在他手心也是把白玉剑。
秦衍道号岁晏，晏明名为晏明。
秦衍被钉在浮屠墙上时间，刚好就是他们出密境之后。晏明送来那朵往生花，又是在秦衍下金光寺之后。
这镜子里、琉璃后、清水下，是双双眼睛，只只手，他们有许多人，许许多多人，用狂热又兴奋眼神，死死盯着傅长陵。
他们有着傅长陵熟悉红瞳，这是业狱魔修象征，而这冲天而起阴郁之气，也是傅长陵打过无数次交道业狱魔气。
他头脑片空白，隐约之间，脑海中回荡起些遥远声音。
“听说吗，鸿蒙天宫那个秦衍，得罪金光寺，被钉在金光寺浮屠墙上。六十四根入骨钉，要活活钉上年呢！”
“你说秦衍为什要杀他师父？不就是嫉恨呗，当年他打开业狱气脉封印，被他师父知道，送到金光寺去受刑，所以他就记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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