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点点头，高兴道：“这算您半个侄女儿，您
这
声“啊”完之后，萧鸣猛地反应过来，随后不可思议道：“你……你与
师兄……”
“这个孩子便是他
。”柳玉茹低着头，小声道，“原不想说，可他与夫君闹成那样子，总得有个立场。再加上这事儿也被夫君发现
，东都乱，流亡出来，也回不去，只能来扬州。”
柳玉茹说着，声音里带几分哀切：“他当初同说过，等日后天下平定，便会娶，也不知道这当不当得真。可如今已经走投无路，他就算不娶，也得给孩子条生路啊。”
柳玉茹说得情真意切，面说面红眼眶，竟是低低哭起来。
美人哭得梨花带雨，柳玉茹正等着萧鸣问她要信物，可萧鸣在愣愣盯着顾锦半天之后，拍手道：“说，这孩子眼睛，怎
长得这像师兄！”
过于反常，但他还是应声，让人全都下去，等所有人都走后，萧鸣坐在柳玉茹旁边座上，小心翼翼道：“柳夫人今日前来，可是有要事？”
柳玉茹在外经商多年，许多人都以她姓氏作为尊称。而萧鸣固执叫着柳玉茹柳夫人，自然是有他私心。
他始终还是希望洛子商能有个家。
这样，洛子商或者能过得更幸福些，这也是他作为师弟，对于他师兄祝愿。
柳玉茹虽然是嫁顾九思，可萧鸣心中，顾九思既然是他们敌人，早晚是要死，个要死人妻子，自然等于没有丈夫。于是从开始，萧鸣便已经将柳玉茹当寡妇看待。
柳玉茹：“……”
顾锦长得像顾九思，而顾九思又与江河长得相似，洛子商虽然其他地方长得不像江河，但单论眼睛，却是个模子印出来。
萧鸣突然有些激动起来，他忙道：“这事儿师兄可知道？”
柳玉茹摇摇头：“……没让他知道。本打算就这算，可走到如今，顾九思又发现，唉……”
柳玉茹叹口气，萧鸣点头道：“懂懂。”说着，他往顾锦面前凑凑，颇有些高兴道：“能抱抱她吗？是个女孩儿？”
柳玉茹并不清楚这少年种种心思，抱着顾锦，叹口气道：“确是有事，这事儿也不知道怎说……你师兄他在东都事儿，你也听说吧？”
“听说。”
萧鸣点点头，随后道：“这与柳夫人今日来有关？”
“……”柳玉茹抿抿唇，似是有些尴尬，“本不该说这些，可是也是没得法子。与你师兄在东都……”
柳玉茹说着，脸上带几分羞红，萧鸣茫然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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