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想起前世
记忆后两人心里都藏
个秘密，第二天
起去沈家园，订几把黑漆椅子，博古架，茶几，书案和花瓶，全按照当年段家样子摆放，硬是在现代装潢风格家里布置出间古色古香书房，桌案前盏落地棉纸台灯，入夜后点亮便透出着温暖黄色灯光，白瓷盆里养着睡莲和金鱼，墙壁挂溜儿书画，萧郁亲手画，林言磨墨，偶尔替他揉揉肩膀，低头吻他侧脸。
在外林言温和体贴，在朋友面前不拘小节，进这仿佛时空交错地界，他只把最乖顺面拿出来，轻轻将恋人唤作萧郎，在这快节奏现代社会中给那古代来书生个休憩场所。
返回人世最初几个月，林言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萧郁脸上疲惫，在横穿马路时会被车鸣声惊得瞬间失神，在店里买东西时会被标签上简体字和进口零食难住，3D影院在放好莱坞新上映科幻片，飞船来来去去，地球升起烈焰，石头直冲人脑门砸来，萧郁不问，私下里攥紧林言手，
突然手勾住萧郁脖子，重重往他身上撞，额头咚碰在起。
“你吓死
知道
？你他妈死倒是痛快，说不回来就不回来，让怎办！”林言拽着萧郁衣襟，忽然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你敢再这玩次……”
萧郁挑眉毛。
“你他妈这辈子都别想上床！”
萧郁把手伸进林言衣服里，贴肉抚摸他胸肌，边揉弄他胸前最敏感小点，趁着林言脸红耳热，在耳边轻声道：“晚，现在这事说算，你把自个儿洗干净等着就行。”
林言恨恨又往萧郁脑门撞去，这次磕力气大，两个人各自捂着额头，揉着揉着就开始笑。
厨房里两人缠着抱着，道菜硬是做快两个小时。
鱼汤端上桌，在林言技术指导下倒很是成功，鱼肉鲜嫩，汤色乳白，软滑豆腐块浮在浓汤里，除葱花和姜片切难看之外卖相十足。萧郁舀勺汤，吹凉送到林言嘴边，待他咽下去再体贴替他擦去唇边沾着点汤汁。
互相都失去过，此时相聚便格外值得珍惜，两人面对面吃饭，筷子偶尔碰到起都忍不住偷偷扬起唇角，林言提起萧郁刚出现时别扭，两人说阵笑阵，那时萧郁浑浑噩噩，记不清楚最初段时间事，林言逐讲给他听，说到电梯那次近乎赤裸性爱林言气得狠狠踢他脚，说完西山小庙时他们四目相对，良久才相视笑低头吃饭。
林言想，仿佛从那时开始，他心里天平已经开始倾向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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