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尹舟赞道，“能散几天心这
趟也没白来。”
车夫穿着白布褂子，边赶牛边朗声道：“你们几个娃娃真会玩，
们这
风景出
名好，可惜地方偏点。”
“路不大平，坐稳。”话音刚落，牛车驶过个大坑，三人没心理准备，被颠得差点摔下去，尹舟捂着屁股，车夫爽朗大笑。
阿颜直望着远处发呆，此时也难得笑笑，林言掏出瓶矿泉水递给他，安慰道：“先别担心，你师父既然露面，至少能确定他在做事跟咱们有关，早晚会再碰见。”
小道士紧紧地抱着他书包：“、怕师父出什
事……”
几个人打着手电在宾馆周围搜寻到凌晨才回房睡觉,阿颜仍不死心，被尹舟拽着胳膊拖回去，为安全，小道士往门窗上贴符纸,林言怕萧郁禁不起镇鬼符便执意不肯，坐在床沿上拎着拖鞋左看右看，怎都想不通。
“从现在开始，不要个人去任何地方，即便在梦里。”萧郁若有所思道，“记住你说话。”
“说话？”
萧郁凝视着窗外连绵起伏群山轮廓，轻轻说：“别离太远,无论如何，相信。”
噩梦中腐烂脸在脑海闪而过,林言忍不住打个寒噤，飞快瞥眼萧郁，点点头。
林言摇头：“你别听阿舟吓唬人，们昨晚虽然住二楼，但房顶并不高，四周又都是连在起平房，想爬上去很容易。”
“咱们还是担心自己比较靠谱。”
阿颜听出他话里戒备，没再搭腔。
牛车吱悠吱悠走，拐上条铺着石子土路，道路窄而颠簸，两边酸枣树枝条压很低，
风刮得更厉害，像是吹响只尖锐而巨大哨子，林言躺在床上从头回忆经历梦境，个突然冒出细节让他浑身发冷，他真没出过门？惊悸让他朝萧郁身侧挪挪，萧郁顺势揽过他腰，淡淡道：“睡吧，明日沿路走趟便知道。”
夜无话，各自心事重重。
第二天竟是个难得好天气，天空瓦蓝瓦蓝，云很白，路旁白杨树被风吹，哗哗响。
宾馆楼小餐馆外支早点摊子，已经开始营业，女孩动作麻利，从锅里拨拨往外捞油条，林言跟她打听附近交通情况，全镇只有路公共汽车，但并不走古墓方向，山路难行，吃完早饭后几人在路边截辆牛车，坐在车斗里往古墓赶。
清晨露水还没干，空山寂寂，能听到布谷鸟叫声，晨雾被太阳晒，飘飘荡荡，像软垂幔乳白纱，柿树和松树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空气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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