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你坐在这好久
，没人呐。”男孩不屈不饶。
“说有就是有，现在没有等会也会有。”林言有点不耐烦。
“神经，不就
把椅子，凶什
。”男孩嘟囔道，临走回头冲林言翻个白眼。
“不好意思。”林言对着男孩
背影小声说，不知道为什，没人看得见萧郁这回事总让他有点焦躁，林言犹豫下，第次主动伸手摸摸萧郁雕塑品样手指，轻声说：“很寂寞吧，全世界那多人，只有个看得见你，还对你不好。”
体认领表扫描件，右下角家属签字位置龙给凤舞写着两个大字：“周墨”，旁边盖着小小红章。
“从数据库里扒出来死者信息，这行数字是停尸房床号。”尹舟摸摸脑袋：“这鬼是个孩子，怪不得就知道扒着窗户，敢情眼巴巴等他爹接他去上学呢。”
林言用手机把页面拍下来，笑着在尹舟脑后推把：“好样。”
医院对面酸辣粉店。
林言向不喜欢在医院附近吃饭，总觉得到处都是愁眉苦脸病人家属和随处飘散传染病菌，但这家酸辣粉格外有名，林言把车开出去老远，做半天思想斗争还是折回来。林言舀勺热汤，心满意足道好吃晚饭绝对是成功人生半。
小道士去打工餐饮店上班，尹舟留在医院看病人，顺便查资料，林言个人坐在小吃店里，面前张油腻腻橘黄塑料桌上摆两份热腾腾酸辣粉，份放在自己面前，份推到对面，只有他自己能看见“人”正坐在对面椅子上侧着脸发呆。鬼似乎真不用吃东西，林言叹口气，对着空气小声问道：“你不吃不睡，天天跟着到处跑，累不累？”
萧郁没理他，修长手指撑着下巴，侧脸轮廓在渐暗天光里分外好看，桌子位置靠窗，路灯暖黄色光晕刷过他修挺鼻梁，皮肤细像瓷，摸起来也像瓷，冷冰冰寒浸浸。
还是副别别扭扭样子。
“不好意思，椅子能借下，们坐不开。”少许稚嫩男音响起，林言抬头，个高中生打扮男孩正抓着萧郁椅子背，见林言愣神，指指隔壁大桌正叽叽喳喳男生女生，女孩妆容夸张，男孩子带着耳钉，校服用蓝黑水笔画满涂鸦，店里人多，他们缺好几把椅子。
“有人。”林言没好声气儿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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