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纪衡对着光线，眼泪流得更凶。张姨瞅瞅左眼，再瞅瞅右眼：“这是起针眼
，怎
这多啊，下眼睑上有
小排，
还头回见到这样
。右眼也有点，不过没有左眼严重。”她随便扯张纸，龙飞凤舞写几个名称，“到药房去取点眼药水，再吃点消炎，不要紧。”
“什时候能好？”陈纪衡问。
“嗯，怎地也得个星期吧，注意别用手揉，用干净手帕擦眼睛，最近就别看书看报，好好休息下。”
陈纪衡直悬着心终于放下来，拿过张姨递给他药方儿。
张姨到水池边洗手，笑道：“上火吗？这是。听说你考试没考好……”
不影响你以后学习。”
路上遇到另个女人：“韩姐，这谁呀？”
“小宋大儿子，陈纪衡嘛，你以前见过啊。”
“呦，长这高啦，听说你这次考试没考好，可不行啊，得抓紧呀。”女人半真半假地规劝，笑容满面。
“哦。”陈纪衡含糊不清地应声，看样子全世界都知道他得个第十。
陈纪衡忽然想把药方儿塞进张姨嘴里。
到眼科，个瘦女人正拿着本小说看得起劲。韩姨叫道：“张姐快来，给咱孩子瞧瞧。”
“哦，你儿子吗？这大。”
“不是，这是小宋大儿子，陈纪衡。小衡啊，叫张姨。”
“张姨。”陈纪衡乖巧而温顺。
“好好好。”张姨笑着拉过凳子，拧开小灯，“过来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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